“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听风阁阁主抚掌轻笑,他看著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剧情,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赵无极没有说话,只是那张脸,阴沉得可怕。
他看著苏跡,又看了看闭目等死的赵天扬,脑子里一片混乱。
到底该信谁?
苏跡那番话,从利益角度分析,天衣无缝。
赵天扬这番以死明志的表情,同样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赵无极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他强行將那份烦躁压了下去。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他不能杀赵天扬,至少现在不能。
他更不能动苏跡。
这把钥匙,是打开仙尊坟冢的唯一凭仗。
既然如此……
赵无极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决断。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真话假话,一验便知。
“阁主。”
赵无极转过身,对著那位还在看戏的听风阁阁主,微微躬身。
“此事,还需確认一番。”
“苏昊刚才所言,提及赵天扬私下收集矿奴资料,还让一个叫秦风的新人监视於他。”
“此事真假,我去去便回。”
“不了多少时间。”
听风阁阁主挑了挑眉,脸上是一种你隨意的表情。
“在此期间。”
赵无极的视线,重新落回苏跡和赵天扬的身上,那深沉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
“还请阁主,费心看住这二人。”
“免得他们……再生出什么別的心思。”
苏跡一脸淡定。
而赵天扬急不可耐:“我无话可说,家主速速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