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
“我这状態,你们也看到了。”
“强行进去,別说取东西了,能不能活著出来都是两说。”
苏跡有气无力地补充。
“至少……也得再等半个月。”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赵无极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著。
那位听风阁阁主,则缓缓地,將视线重新投向苏跡。
“赵天扬没跟你们说么?”
苏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屋里每个人的耳中。
“我並非无垢体。”
此话一出,赵无极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
听风阁阁主那隨意的姿態,也悄然收敛。
两道锐利如刀的视线,瞬间聚焦在赵天扬的身上。
赵天扬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老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著哭腔。
“家主!阁主!我……我验过的!千真万確啊!”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苏昊,怎么敢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
他这是想死吗?!
看著赵天扬那副屁滚尿流的模样,苏跡才慢悠悠地,將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我只是因为一篇机缘巧合之下获得的【吞天魔功】,才能短时间內,获得某种体质的特性。”
那位听风阁阁主则將手里的玉简隨手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就是你找来的钥匙?”
“还討价还价上了?”
赵天扬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连忙躬身,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阁主说的是,只是……此人体质特殊,確实是唯一能进入那地方的人选。”
听风阁阁主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唯一?”
他重复著这两个字,然后,將视线转向一旁的赵无极。
“赵家主,你说,这世上,真有那么多『唯一吗?”
赵无极放下茶杯,脸上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笑容。
“阁主说笑了。”
“此人不过是一件工具罢了,用完即弃,当不得真。”
两人一唱一和,旁若无人地交谈著,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门口的苏跡一眼。
苏跡的咳嗽声渐渐平息。
这是在敲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