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务必小心。
遇事不决,先跑为敬。
至少,也要等到明日【窥天命】冷却完毕,看看会遇到什么事。
再考虑要不要莽一波。
打定主意,苏跡不再於峡谷顶峰停留。
身形起落,踩著悬崖边上那些凸起不平的岩石,十几个纵跃便回到寒潭之前。
此时的潭水周围,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十几名散修。
修为也都不高,大多在链气中后期的样子。
一个个面色变幻,显然还在犹豫。
这也正常。
就他们这点微末道行,真要有什么惊天机缘,比如说合欢宗圣女马失前蹄,修为尽失,任人摆布,轮啥也绝对轮不到他们来……。
可要让他们就此放弃……
身为散修,穷其一生,或许都再难碰见第二次这般机缘。
苏跡懒得理会这些人的纠结。
他走到潭边,踩著浅浅的水流,没有半点迟疑,一个猛子便扎了进去。
“咕嚕嚕……”
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包裹全身。
苏跡並未立刻下潜。
而是在水中悬停片刻。
缓缓睁开双眼,直到身体完全適应水下的低温与压力。
这潭水之下,远比他想像的要辽阔得多。
能见度极低,光线在这里被吞噬。
他稍稍环顾四周,除了几块光禿禿的礁石,再无他物。
苏跡调整呼吸,身体开始缓缓下沉。
他时刻保持著警惕,留意著周围任何一丝一毫的动静。
然而,一路下潜了近百米,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甚至连一条鱼都看不见。
这片水域,安静得有些过分。
就在苏跡继续下沉时,身体周围的水流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扭曲感。
仿佛穿过一层薄薄的屏障。
苏跡心头一凛,当即停下下潜的动作。
这是什么?
结界?
他眉头微皱,没有继续深入,反而调转方向,朝著上方游去。
很快,他又一次感受到那种穿过屏障的微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