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跡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径直就想绕过他进屋。
他还记得贡献堂执事的话,宗门之內,禁止同门相残。
上次杀胖执事,那是天时地利人和。
一来,胖执事仇家太多。
二来,胖执事做贼心虚,一路上没有被人发现踪跡。
三来,胖执事链气六层,宗门也很难怀疑到他一个链气四层的弟子身上。
可王三不一样。
两人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他要是现在被人杀了。
自己绝对是头號嫌疑人。
杀他,得在宗门之外。
现在,就当他是路边的一条野狗,无视便好。
谁知,那条“野狗”却主动凑了上来。
“苏跡师兄。”
王三的脸上堆著笑,姿態放得很低,甚至带著几分諂媚。
“上次的事情,是师弟我莽撞了,误会了师兄,还望师兄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这是一些赔礼,还请师兄收下。”
说著,他双手奉上一个布袋。
苏跡停下脚步。
这又演的是哪一出?
鸿门宴?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瞥了那布袋一眼。
他想起当日胖执事的小心谨慎,便依葫芦画瓢。
“你自己打开,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王三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后化为苦笑。
“师兄,我哪有胆子害你啊。”
苏跡心里冷笑,巧了,他杀胖执事之前,说的也是这句话。
这小子,是来寻仇的?
王三见苏跡不为所动,只能无奈地自己解开袋口,將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一堆奇形怪状的药草滚落在地,散发著各异的气味。
苏跡一概不识。
他就是个修仙界的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