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调出同一学宫的所有教材,一本一本对照去看。
可越是看,心便越沉。
这些书中所讲,单独来看没有任何问题。
但却篡改了几处细节。
每一处篡改都不大,但累积起来,便足以让一个孩童自启蒙开始,便对匈奴抱有好感。
若是等到他们将这些教材学完,恐怕便会被其中所讲洗脑。
从而,认为匈奴才是根正苗红,而他们则是外来入侵之人。。。。。。。
“真是好手段。。。。。。。”陈青雪眯起眸子,一改往日的温婉贤淑,眼眸之中是无人见过的浓郁杀气。
她从未如此愤怒过。
怒的不是这些教材被人更改,而是教材进入学宫,竟然这般悄无声息。
这已然代表着当地学宫之中,出了问题。
回想昔日那些在学宫宣读誓言,教化百姓的先生们,她心头杀机更甚。
倘若被这批人长大,再进入学宫之中教学。
那么那些对匈奴抱有好感的人,会在短时间内达到一个夸张的地步。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更加佩服陈无忌。
这件事自己调查了这么久才发现端倪,陈无忌不可能是提前调查,而是通过匈奴进犯一事举一反三,从而推测出了匈奴的动作。
如此智计,让人庆幸不是和他站在对立面。
而如今已然发现端倪,自然不可能让匈奴的奸计得逞!
。。。。。。。。。。。。
也在同时。
陈青山已然抵达洛阳。
他受命前来,也是在此地联络一位昔日的故交好友。
但等候良久,只有一封信被送了过来。
“朝中有人愿助陈氏,时机到时自会相告。慎之,慎之。”
陈青山眉头紧锁。
这几日,他走访了三位旧友。
第一位前御史中丞王涣,致仕多年。
陈青山刚提起朝中局势,王涣就摆手:“老夫不问朝事久矣,先生莫怪。”
那躲闪的眼神,分明是怕惹祸上身。
第二位是洛阳富商郑源,陈氏产业的合作伙伴。
郑源倒是直爽,拉着陈青山的手压低声音:“有人在查陈氏,查得很细,我的人亲眼看见是从赵普府上出来的。”
第三位则是开封驻军将领周虎,当年陈知行的老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