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兜底的口子都不开,孙市长把所有超支的后路全焊死了。
现在算账,比那帮逐利的资本还绝。
第二天上午。
原班人马,还是京州市府第一会议室。
常响和包建设坐在对面,脸上看不出昨天半点的不快。
经过一小时的对表,宣发条款最终落定。
包建设翻看手里的确认单。
企业承担办赛的市场风险,京州用公共资源匹配宣发,执行和监督分得清清楚楚。
常响合上文件,靠在椅子上叹气。
“孙市长。真是一点空子都不给我们留。”
“拿着这份协议去市场上转一圈,资本是一毛钱的便宜都占不到。”
常响半开着玩笑,说的全是实话。
孙连城把文件推回桌面中间。
“常总,占不到制度的便宜,你们才有资格来京州赚市场的钱。”
孙连城看着他:“靠协议漏洞兜底,那叫套利,不叫投资。”
常响没接话。
这套班子现在的决策逻辑极其严密。
就在大家准备过下一项时,法务处长举起手。
“孙市长。有个核心风险点还没落实。”
处长翻到协议的免责附件。
“这是一场耐力赛。长距离、多地形。”
“一旦比赛期间发生人员重伤,或者千万级别的纯血马意外死亡,这个责任归属,目前的草案里完全是空白。”
包建设反应极快,身子往前探了探。
“这好办。”
包建设指着赛事组委会的架构图:“既然是双方联合办赛,责任自然是由组委会统一承担。大家在一口锅里吃饭,出了事一起扛。”
法务处长连连摇头。
“不行。市府不担这个干系。”
处长语气强硬。
“这必须由运营企业承担主体责任。马匹是你们筛选的,骑手是你们邀请的,安保是你们雇的。”
“市府只提供场地配合,这口锅我们背不着。”
两边针对伤亡责任拉锯起来。
常响敲打着桌面,搬出行业惯例,指责没有地方政府把责任全推给企业的先例。
法务这边咬死主体责任不可转让。
孙连城叫停争论。
“组委会是壳,企业是实体。”
孙连城直接对包建设说:“责任划归问题,咱们拿前置措施来解决。上四重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