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会议桌前烟气弥漫。
集团董事长赵宏昌把复印的财经报纸推到桌子中间。
“都看看。”
赵宏昌看向在座的高管。
“这才是真在下大棋。”
几名副总沉默不语。
赵宏昌靠向高背椅,双手交叉。
“咱们之前走错路了。”
“当初想用吕钢重组去压孙连城,是步臭棋,平白惹了一身腥。”
他敲击着桌面。
“后来我们调整策略,把阳化能源推到台前,砸进这个局里去搅浑水。这步本身走对了。”
“结果呢?”
赵宏昌点着报纸上的标题。
“咱们把阳化塞进去,反倒成了孙连城拿来压价的绝佳筹码。”
“人家借力打力,顺手就把华气和华源的底牌给削了。”
赵宏昌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手腕太硬。”
“我们放进去的棋子,成了他棋盘上的垫脚石。”
京城。
华源集团总部。
副总经理贺坚正向董事会成员做项目复盘。
坐在右侧的高层摘下眼镜。
“折腾了这么大一圈。”
“在深层开采技术支持这一块上,咱们华源到底能拿到多少实质收益?”
贺坚报出了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比例。
数字远低于结盟时的心理红线。
“低了。”
贺坚合上手里的文件。
“比我们一开始谋划想要拿走的,少了很多。”
“但比起被彻底踢出局,要好得多。”
汉东省委大院。
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后,翻看吕州递交的情况汇报。
报告极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