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的话,她还希望能将在场的所有人灭口。
陆长缨双眼放空,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餐厅,僵坐在正在和新男友亲热的白爱玛对面。
白爱玛推开新男友,吃惊地问:“甜心,你怎么了?”
陆长缨说:“你没告诉我表演课的代价。”
白爱玛不解道:“什么?你也被要求表演在电线杆上撒尿的狗了吗?”
陆长缨一头磕在餐桌上。
半响,她的声音幽幽从桌下传出:“下学年,我绝对不会再选表演进阶课。”
作为卢克森建校以来首位亚裔啦啦队长,陆长缨在学校的人气不低,每个竞选者都在热情拉拢她,但除了一个人——
“我不理解啦啦队的存在意义是什么?炫耀胸部和臀部吗?浅薄,而且无聊。”
陆长缨耳尖,循声看过去,看到了人群中正在侃侃而谈的维罗妮卡。
“如果我成为学生会主席——当然,我现在还在竞选副主席,但我会是的。”
维罗妮卡也看到了陆长缨。
“我会提议学校削减啦啦队的经费,将资金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8章
维罗妮卡。
非常友善,热心,而且乐于助人——不管被帮助的对象是否需要,这是单方面的施舍。
陆长缨在九年级刚转入regular课程时就认识了维罗妮卡,以渴求帮助的姿态,只是因为维罗妮卡认为一名非英语非母语的留学生应该是无知的迷茫羔羊。
特别这头羔羊还来自于落后极权还宣扬无神论的红色国家(不是)
可以说是buff拉满,上帝指引她救赎这头无知的小羊羔。
天知道陆长缨花了多大工夫才让这位很有白人privilege自觉的纽约女生放过自己,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维罗妮卡觉得她太过不可救药,她的时间要留给更值得拯救的羔羊。
维罗妮卡曾嫌弃而同情地对陆长缨说:“别担心,你不用回去接受割礼,你安全了。”
陆长缨:……
维罗妮卡又说:“哦对了,顺便问一句,你还没被执行割礼吧?我的意思是,你的***还是完整的吗?如果不是的话,你介意我拍几张照片吗?作为反割礼的宣传……”
陆长缨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
“Whitegirl(白妞)你找错对象了。”
维罗妮卡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陆长缨。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把你的同情留给美国的童婚受害者吧,如果还有剩余,我建议你去关注被神父性侵的唱诗班男童,你应该留意那些上帝没帮上忙的地方,而不是在外国人面前彰显身为美国人的优越感。”
维罗妮卡气坏了:“你太粗鲁了!”
陆长缨靠近她,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
“管好你自己,别再来烦我,否则——”
陆长缨忽然笑了,意有所指地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粗鲁。”
作为中产乖乖女,维罗妮卡还没见过陆长缨这一挂,一时失声,好半天才找回舌头。
“你会后悔的!”
陆长缨说:“我唯一后悔的是应该更早用这种你能听得懂的语言来沟通。如果这种语言你也听不懂的话,我还有一些物理性语言——”
陆长缨暗示性地掰了掰指节。
“你你你……”
维罗妮卡一边撤退,一边虚张声势地说:“我警告你!你不会想被处分的!”
陆长缨看着维罗妮卡走远,也不去追,懒洋洋地扔过去一句:“需要我替你叫杰弗里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