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退出啦啦队训练在极大程度上减轻了期末复习压力,否则陆长缨无法想象她要如何在每天三小时的训练后还有精力去完成六页纸的论文。
玛西娅笑了起来,打趣道:“那你可以买一张回家的机票,这样你就能最大程度实现目标。”
陆长缨摇了摇头:“机票太贵了。”
她是很想念国内的家人,但跨洋机票实在贵得超出负担能力,有这个钱还不如寄回家改善生活。
而且圣诞假期只有两周,也不能和家人一起过年,太过鸡肋。
同为穷学生的玛西娅深有同感,日常花钱的地方那么多,但挣钱的渠道却很有限,每天都在计算着本月要支付的账单,将预算一砍再砍。
她握住陆长缨的手,坚毅地说:“我们会有钱的。”
陆长缨反握住玛西娅的手,声音同样坚毅。
“暴富!”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下,不等回应,有人推门而入。
“女士们,你们的咖啡。”
安德森端着两杯热咖啡,却只笑着去看陆长缨。
玛西娅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所谓的“你们”事实上只有“你”。
她原本对这位名声在外的英俊四分卫颇为敬畏的,但这份敬畏只维持到了十一月。
自从决赛后,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时时刻刻都要和女朋友黏在一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打破了一切滤镜。
任何人在看到安德森对着陆长缨撒娇的模样后都会瞬间忘记场上那个威风凛凛的四分卫。
他简直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症的巨型犬!
Damn,难道他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干吗?
“我要出去检查书架,你们最好别花太多时间。”
玛西娅起身要走,安德森似乎这时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将咖啡杯递了过去。
“别忘了你的咖啡。”
玛西娅头也不回地离开,扔下一句:“留给你自己吧!”
门关上,安德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杯咖啡放到一边,将陆长缨抱到办公桌上,俯身要亲。
陆长缨笑着挡住他的脸:“你吓跑了我的朋友。”
安德森无辜地说:“但我什么都没做。”
陆长缨掐住他的脸往中间捏,捏出一个嘟嘟金鱼嘴,不可思议地说:
“难道你还想做什么吗?”
安德森冲她眨眨眼,坚强地顶着金鱼嘴凑过来。
陆长缨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期末的压力一扫而空。
她抬起头,贴上了可爱的金鱼嘴。
安德森总是过于急切,又过于贪婪,恨不能吞下她,或者被她吞下,怎么都行,只要能离得更近就行。
献祭般的吻。
陆长缨不得不安抚地反复抚摸安德森的后背,才能让他稍微平静一些。
但当她的手在肌肉分明的背脊上下滑动时,山峦剧烈起伏,却起到相反作用。
陆长缨不断地后仰,再后仰,几乎要倒在办公桌上。
安德森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笼罩在身下,俯身接吻,贪婪却深情,深情但贪婪。
陆长缨快要喘不过气,只能在接吻中争夺空气,却反而吻得更深,局面愈发混乱。
背后一硬,她彻底倒在办公桌上,而就在后脑勺要磕上桌面的一瞬,安德森眼疾手快将自己的手垫了过去。
陆长缨仰面去看安德森,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乱了,眼尾飞红,喘息不定,灰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暧昧的水雾。
安德森还想要继续接吻,被陆长缨抬手捂住了嘴,他索性去舔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