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扑棱著翅膀,尖著嗓子叫了起来。
“啊皇上,不要!”
“你好坏……”
“皇扫,是我。”
“皇地……”
一声比一声浪,一句比一句骚。
这只扁毛畜生,竟將方才两人偷情的对话学了个七七八八!
叶问之:“……”
刘淑妃:“……”
两人同时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我*你*!
刚从里间出来的叶听白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这鸚鵡,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
还越说越离谱了。
他什么时候和荷儿说过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话?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走到鸟架前,刚想把这只疯鸟的嘴给堵上。
纱幔外,叶听白的声音还在继续,是学那只疯鸟说的话。
却像是一把刀,一寸寸扎进纱幔后两人的骨头里。
他低笑,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意思,真有意思。或许下次。。。”
叶听白牵著那只鸚鵡,看了看榻上心爱女子,慢悠悠地踱步走进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叶问之和刘淑妃的心尖上。
叶问之这边,惊魂未定。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如果叶听白髮现了他们,他该如何带著怀里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在不惊动里间荷娘的情况下,杀出一条血路。
而刘淑妃,已经嚇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就在这时,里间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紧接著,是荷娘嚶嚀的梦话。
昏睡中的荷娘被叶听白这一阵折腾,终於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个吊在脖子上的小裙,凉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