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两个丫头异口同声。
陆昭华细细想着汴京城中的事,查缺补漏。
钱谦那里,陆昭华已仁至义尽。再没有什么可纠结的。
还有陆月华那儿,她暗中送去的物资定然是够关起门来熬一阵了。
即使是政变了,也要不了多久的,肯定不会出事。
染华今日的表现,算是和她明确划分清楚了,不必再管,
至于晨华……
他自幼便认定了陆昭华抢夺他气运一事,向来童她不亲厚,
此后也不必要热脸贴他冷屁股,以德报怨。
只剩陆风华了。
在陆月华府里,姊妹二人协定的是初六一同去码头寻他。
还有四天时间,怎么说也够了。
有了定论,三人便开始各司其职,做起了准备工作。
福金针线活儿做得不错,便是由她来为三人改制些平头百姓穿的衣裳。
福银活络些,便在国相寺里奔走,旨在将气氛烘托起来。
与此同时,托陆染华的福。
陆昭华于央视街头出尽洋相的事儿已闹得人尽皆知。
寺里众人对她更是不耻了,甚至有刻薄的,提出要换院子,生怕同她住得近了,沾染上戾气。
虽这正中陆昭华的下怀,可福银到底是不大高兴的。
每每回来报信儿,小脸都垮得老长,
“大姐,这五姑娘实在太过了些。
踩着您便罢了,竟还派人到处传扬,这不是明摆着至您于死地吗?”
福银他们此时已不再和陆昭华以主仆相称。
几人预备着,此后成了平民,去往河东路的路上,她们对外就是嫡亲的四姐妹。
陆昭华为大姐,福金行二,福银行三,福草则是小妹。
为了能不露端倪,便早早地演练起来。
陆昭华轻笑出声,
“如她所愿,不好吗?三妹,让追风去,给她添一把火!
我不但要叫汴京城人尽皆知,我要这事儿传遍大江南北!”
“好嘞!”
福银言语中有些兴奋。
在没什么比看着仇人作茧自缚更让人快活了。
时间过得飞快。
三人忙忙碌碌中,转眼便到了初五。
好在匆忙之下,一切还是被她们搭理妥当了。
只待明日过后,便能游鱼入水。
就在今日,寺里倒是又迎来了一桩大事。
说是侯府表姑娘喜日子将近,侯夫人要带着她来寺里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