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画画?”
沈清弦轻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那颗小小的泪痣上点了点。
“连这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安安,你这随机应变的能力,倒是很有长进。”
沈清弦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安安的鼻尖。
“解释一下,这些……连衣服都没穿整齐的图,是怎么回事?”
夏安安闭上眼,索性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清弦姐,我错了……”
她带着哭音喊道,“你别看了,求你了。”
沈清弦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现在认错,是不是晚了点?”
“骗了我这么久,还背着我画这些东西。”
沈清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安安,你胆子真的很大。”
夏安安不敢睁眼,只能感觉到那双微凉的手正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那触感比刚才的阳光还要灼人。
“我……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画法……”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
沈清弦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因为羞涩而全身颤抖的女孩。
那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渴望,在此刻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想要撕开这只兔子的伪装。
想要看看在那层乖巧的外壳下,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炽热的心。
“那就去书房谈谈。”
沈清弦收回手。
“带上你的作品。”
夏安安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谈……谈什么?”
“谈谈你的‘艺术创作’。”
沈清弦转过身,黑色的睡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里当着元宝的面,把这些画一张张翻出来给你看?”
夏安安打了个冷颤。
在这里看?那还不如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