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刚才还沾满我前液的那只手,用食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
“坏徒儿。”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那种修道之人特有的从容与淡然,仿佛刚才给我撸管的人根本不是她,仿佛此刻她不是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双黑丝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不知礼数。”
又是一下,食指点在我鼻尖上。
“为师都还没舒服呢——”
指尖滑到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
“你怎么能自己先出来?”
那语调……明明是在说一句充满情色意味的话,却偏偏用了教训徒弟功课没做好时的口吻。
那种庄重与淫荡之间的巨大落差,让我的肉棒在刚才那次失败的射精之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又硬了几分。
“师父……您……”
还没等我说完,她双手抵上我的胸口,轻轻一推。
“噗通——!”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砸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花四溅,浇了我满头满脸,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等我手忙脚乱地抹开脸上的水,睁开眼时——
呼吸,骤停。
师父就站在浴缸外,距离我不到一臂之遥。
浴室的暖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水汽中勾勒出她整个身体的轮廓,像是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上半身赤裸,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我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与指印。
下半身则是那双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的微油光黑丝,在潮湿的空气中泛着一层迷幻的光泽。
而此刻,她正在用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右手从锁骨开始,指尖沿着胸口的弧线缓缓下滑,经过乳房时,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两下。
然后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画了一个圈,最后——
落在了黑丝的腰封边缘。
她的指尖勾住了那层尼龙面料的上沿,轻轻向外拉开一截,又“啪”地弹回去,在她的腰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而她的左手,则从大腿外侧开始,掌心贴着那层丝滑的黑色面料,缓缓向下抚摸。
指腹碾过大腿中段时,那层丝袜在她的掌压下微微凹陷,勾勒出底下肌肉与脂肪交织的丰腴线条。
滑过膝盖,经过小腿肚那段紧绷的弧线,最后到达脚踝,在那根纤细的骨节上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原路返回。
这一次,她的手从小腿内侧向上滑,经过膝窝时指尖故意勾了一下丝袜面料,拉出一小片褶皱又松开。
继续向上,大腿内侧,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在距离那里只剩两寸的位置,她的手停住了。
她低下头,透过弥漫的水汽看着浴缸里的我。
我此刻的样子一定蠢透了——嘴巴微张,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焊死在她的手指上,喉结上下滚动,浴缸里的水因为我粗重的喘息而泛起细密的涟漪。
而水面下,那根肉棒像是一根桅杆,笔直地刺破了水面,龟头暴露在空气中,亮晶晶地淌着前液。
师父看到这一幕,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为师知道你好这一口。”
她的左手在大腿内侧那个要命的位置轻轻摩挲着,指尖隔着黑丝似乎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她的睫毛微微一颤,呼吸也重了半分。
“从第一次在观里偷看为师换衣服被抓到,到后来每次对练时眼神总往为师腿上飘……你以为为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