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着脸,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语气坦荡得近乎无耻。
“我就是色徒弟。”
她的脚趾在水下我的肉棒上轻轻搓了一记,算是对这份坦白的嘉奖。
“但没办法。”
我的拇指在她小腿肚上画着圈,指腹碾过那块因为长期穿丝袜而格外嫩滑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腓肠肌在我的揉按下微微放松的触感。
“师父实在太美了,太性感了。”
我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膝盖内侧——那片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辨。
我在那里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呼出的热气在她湿润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颗粒。
“就算看了那么多年,每次看到还是兴奋得要死。”
这句话说得真诚到了极点。不是情趣上的甜言蜜语,而是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妻子时最本能的、无法伪装的生理实话。
我的手掌从小腿缓缓上移,经过膝盖时五指微微收拢,在那颗圆润的骨节上轻轻握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指尖触碰到了膝盖上方大腿的起始地带。
“不过我有个疑问一直想问师父。”
“嗯?”
她低头看我,脚趾在水下漫不经心地沿着我的柱身上下滑动,像是在抚弄一根拨弦乐器的琴弦。
“师父的身材……为什么越来越好了?”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毫不掩饰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巡视了一圈。
从那对比婚前丰盈了整整一个罩杯的巨乳,到那截细得不合常理的蛮腰,再到那两条丰腴到令人窒息的大腿。
“生完仪霖之后,这里——”我的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一下,掌心感受到了那层脂肪在拍击下泛起的柔软弹性,“比以前厚了。这里——”目光扫向她的胸口,“比以前大了。可这里——”视线落回她的腰,“还是这么细。说实话师父,这不科学。”
师父垂下眼帘,睫毛在她颧骨上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不是尴尬,更像是一种被戳中了某个秘密的、故作镇定的心虚。
“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的语调不咸不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拜我所赐?”
“我的好——色——徒——弟。”
她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称呼,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薄薄的嗔意。
脚趾在水下配合着语气的节奏,在我的龟头上一下一下地点着,每点一下我的腰就抽搐一次。
“每天不折腾为师几次都不肯罢手。你以为双修的灵力反哺到了为师身上,都去了哪里?”
她抬手,指尖从自己的锁骨开始,沿着身体的中线缓缓下滑,经过胸口的沟壑,掠过小腹,最后在胯骨的位置轻轻一点。
“全都堆在了这些地方。”
原来如此。
双修时我灌注进她体内的灵力,并没有均匀地分布到她全身的经脉中,而是集中涌向了那些最具女性特征的部位——乳房、臀部、大腿——像是某种古老的造物法则在借助灵力之手,将一个本就绝美的身体推向更加极致的丰腴与性感。
而腰和小腿之所以不受影响,大概是因为那些部位的经脉结构不同,灵力在那里只会强化肌肉的紧致度而非脂肪的堆积量。
结果就是——越操越丰满,越操越性感,越性感越想操,越操又越丰满。
一个完美的、永无止境的正向循环。
“那这是好事啊师父。”
我的掌心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正面,五指微微张开,贴着那层温热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
每推进一寸,指尖都能感受到大腿的围度在增加,肉感在变得更加浓郁。
“说明咱们的双修功法修炼得好。”
“你少在这给自己的好色找借口。”
“不是找借口。”我的表情真挚到了荒谬的程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师父想想,这是术法修炼的需要。徒儿每天勤勤恳恳地耕耘,和师父双修,完全是为了精进道行,哪里有半分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