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脚。
师父的右腿做了最后一次轻柔的回撤,五根脚趾从那截被我咬住的丝袜末端逐一抽离。
先是小趾,最纤细的那根,从尼龙的包裹中无声地滑脱。
然后是无名趾、中趾、食趾——一根接一根地从那层黑色薄膜中挣脱出来,像蝴蝶从蛹中羽化。
白嫩到几乎透明的趾腹上泛着被丝袜闷出来的淡淡粉色,每一根趾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贝壳光泽。
最后是大拇趾。
最饱满、最圆润的那一根,在脱离丝袜包裹的瞬间,趾尖在尼龙面料的边缘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啵”。
右脚从丝袜中彻底抽出。
五根赤裸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又合拢,像五瓣终于绽放的花蕾,带着刚从禁锢中解放的舒展与慵懒。
“啪嗒。”
那只丝袜从我齿间滑落,掉在浴室地砖上,蜷缩成一团湿漉漉的黑色尼龙,还残留着她右腿的余温和我唾液的痕迹。
而眼前的画面,比我任何一个深夜幻想都要致命一万倍。
师父此刻的模样——
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完完全全的赤裸。
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散发着鲜活的、带着体温的光泽,大腿内侧那些正在消退的菱形压痕是丝袜留给她的最后一封情书。
白,嫩,丰满,不着一丝遮掩。
而左腿,仍然被那层微油光的黑丝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从腰封到脚尖,尼龙面料紧紧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那种该死的、要命的绸缎质感。
小腿肌肉因为单腿支撑而微微绷紧,丝袜在那道弧线上勒出一条紧致的高光。
一条腿赤裸,一条腿黑丝。
左与右。白与黑。裸露与包裹。圣洁与淫靡。
这种不对称的、残缺的、只脱了一半的状态,比全裸和全穿都要色情一百倍。
那种“正在脱”的进行时所蕴含的暧昧张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我的眼珠子在她两条腿之间来回弹跳,瞳孔放到了最大,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粗重到近乎痉挛的喘息而泛起急促的涟漪。
水面下那根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刺破水面暴露在空气中,前液和水珠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淌了一片。
我彻底疯了。
“师父——”
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炸开,热水浇了一地。
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龟头涨得像颗熟透的李子,前液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我一把抓住师父的手腕,目光在她那条白得发光的裸腿和另一条仍裹着黑丝的美腿之间最后扫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今天我要把你压在床上。”
没有敬语,没有“师父”的称呼,甚至没有请求的语气。
是宣告。
师父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嫌恶。
在我喊出那句“我要把你压在床上”的瞬间,她的瞳孔明显震颤了一下,虹膜边缘的琥珀色仿佛被一簇暗火烧化,化成了一圈融融的金。
她的胸口起伏加重了半分——极其微小的变化,若不是我此刻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她身上,根本捕捉不到。
那是一个如狼似虎年纪的成熟女人,被自己的男人赤裸裸的占有欲点燃时,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