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我能看清那层尼龙面料上每一丝细微的纹理。
近到脚趾的轮廓透过丝袜清晰可辨——饱满圆润的大拇趾,依次递减的四根小趾,每一根都被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薄膜紧紧勾勒,像是五颗裹了黑巧克力的软糖。
近到脚底板的弧度就悬在我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那股混合着丝袜纤维气味和她足部体温的独特香气,直直灌入我的鼻腔。
不是臭的。
是一种极淡极淡的、被温热蒸出来的肌肤本味,混着尼龙受热后散发的微甜气息。
像是某种隐秘的费洛蒙,专门攻击我大脑里最原始的那块区域。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每一下都震得我的视野微微发颤。
浴缸里的水面因为我骤然加速的呼吸而泛起一圈圈急促的涟漪,水下那根肉棒硬得像是要把浴缸底部顶穿。
师父就这样单腿站立,保持着那个足以让任何恋足者当场暴毙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那层丝滑的尼龙面料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的触感。
“那这样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水汽深处飘来的。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浓稠的蜜意。
脚尖从我的鼻尖滑到了嘴唇上,轻轻蹭了蹭。那层黑丝的触感——滑腻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就这样贴着我的唇瓣来回摩挲。
“既然这么喜欢为师的脚……”
她的脚趾微微弯曲,隔着丝袜轻轻夹住了我的下唇,拉扯了一下又松开。
“这个场景,是不是也幻想过?”
师父的脚趾隔着那层黑丝夹住我下唇的那一霎那。
就那么轻轻一夹,一拉,一松。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可就是这半秒——
“嗬——!!!”
我的眼球猛地上翻,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大脑像是被人直接拔掉了电源,所有的思维、理智、语言功能在那个瞬间全部宕机。
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紧接着以近乎病态的频率疯狂补偿,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浑身剧烈的颤抖而哗啦作响,水下那根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浓稠的前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在水中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
差点。
我差点就这么爽晕过去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险些丧失意识。
因为这个场景——我连做梦都不敢梦。
平日里偷看师父换衣服,偷看她对练时道袍下美腿的轮廓,偷看她盘坐修炼时黑丝脚尖从袍角下探出来的那一小截——这些已经是我作为一个卑劣弟子所能触及的幻想极限了。
可现在。
她的脚,就在我嘴唇上。
那只我凝视了无数个日夜、在无数个独自修炼的深夜里反复回味的玉足,此刻裹着那层该死的、要命的微油光黑丝,正贴着我的嘴唇,用脚趾勾弄着我的下唇。
这种冲击力,对我来说不亚于一记雷法劈在天灵盖上。
“呵呵……”
师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丝惊讶和更多的戏谑。
“为师的徒儿还真是经不住考验。”
她的脚尖从我嘴唇上收回了一些,改为用大拇趾的趾腹轻轻蹭着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