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完本神战>春潮的阅读答案 > 第 24 章(第2页)

第 24 章(第2页)

她一笑,林致和顿觉繁星在天。

却没料到淑容又踅进房,蒙着面纱出来,林致和惭愧道:“除了来兴,其余人都已屏退,李姑娘不必遮面。”

“如此,多谢林御史”,为避麻烦,淑容出行皆以轻纱覆面,听林致和此话,不免有些感激,若不是那些只关注脐下三寸的男人太多,她何需如此?

一路步至桐斋,果真未见到其他人,来兴已在桐斋内煮茶,见他三人进来,便对林致和说:“方才吩咐的,小的已准备好。”

“嗯,知道了,辛苦你,自去歇着吧”,林致和先让若朴与李淑容坐,最后才落座。

三人围坐,一时之间却又无话,若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接过他的茶默默饮下。

“李姑娘能琴会画,我瞧那画上钤印名号乃三湖女君,敢问这三湖女君是李姑娘自称的号么?”

终究还是林致和先开口发问。

“林御史过奖,三湖女君确实是我自取的号”,淑容不知他为何要发此问,只觉奇怪,“我虽偶尔也作作画,但不过是些山水小品、人物小像,因我没甚名气,平日出售的画都没用印,故而知道这名号的人不多,我这名号可是有不妥之处?”

“我只见过李姑娘一幅画,气韵生动,笔墨流畅,姑娘不必自谦,假以时日,三湖女君定能与现下的画师一争高下”,林致和为若朴夹块带骨鲍螺【2】,“不知道姑娘三湖女君名号是何典故?”

原来他只是想知道其中缘由,这倒没什么难以启齿之处,“没什么特别的典故,荆湘之地,三湖取湖泊众多之意”,淑容脸上露出笑,语中却带着怅惘,“我祖父有个忘年交,名为唐澜,长我十岁,我幼时学画,常得他指点,我便称他为唐先生。今年他便而立,也是湖广之人,因着武陵武当九宫九嶷衡山五座山岳,他便自称五岭山人,我自称三湖女君亦有此意。只是从去年年中开始,我便再也没见过他。”

林致和又问:“那这位唐先生,是波澜的澜还是山岚的岚?如今已一年多,你们也无音信往来?”

“是波澜的澜,我自是想与他联系的”,淑容拿起茶盏又放下,苦笑一声“说出来还请若朴莫要笑我,年少慕艾之时,我便心仪唐先生,年岁渐长,此情不消反增。去年六月,唐先生要远行,我前去送别,一时情难自禁,便对他表露心意。唐先生只回我一句‘我年将而立,既无功名,又无资财,怎敢耽误淑容你的人生大事’,那便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后我再也没得到过他的消息,许他是不耻我之自荐,便不再与我联系。”

“怎会?淑容你既是对他有情,便不必羞于开口,反而是唐先生,为何不直接回应你”,此话一出,若朴惊觉自己也许是另一个“唐先生”,便止住话头。

“也许唐先生有他的难言之隐,他虽没有应我,我却不曾后悔,比之藏于心底,我更庆幸自己已宣之于口,起码我曾争取过,如今我只求唐先生能平安”,淑容说出这番话,才觉心里好受些,这一年多来,一腔痴情已被不安占据,既是为了唐澜,也是因着她自己,见林致和久久不语,又朝林致和解释,“满腹儿女情长,让林御史见笑。”

“我佩服李姑娘的勇气,怎会笑你”,听罢李淑容之语,他亦是动容,“祖父曾教导我‘儿女情长,便英雄气短’,如今观来便有些偏颇。情乃人之本能,不可禁也”,说完便望向若朴。

若朴方才沉默并非因为情之一事难以启齿,只是她的情不似一般少年人发乎于懵懂的欲望,她站起身,绕到西窗前。

“呱呱婴孩自生下便对母亲有孺慕之情,人生来便有的情便是人情,譬如血亲父母、怜悯弱者;待人开过蒙经些世事得了真心便有了真情,好友者如伯牙子期,爱人者如蓝桥尾生;天生万物众民,日月普照,又有至真至性之人,一切出自慈悲仁心,便有至情,譬如精卫愚公。亦有些愚妄世人,托情之名,行秽、淫、乱、杀之事,他们所为类同禽犬,便不能称之为人情,自也算不上真情、至情。”

这一番话反教李林二人皆不知如何作答,他二人之情是何种?

不敢想,亦不敢答。

“我受教也”,林致和随若朴的目光往向窗外,“不知若朴你已到第几层?”

“从我记事以来,便不知父母阿谁,自是连人情也未经历过的”,她并不避讳此事,亦不悲伤,坦荡地回答林致和。

“方才是我问的不对”,林致和怜她幼失怙恃,此刻便觉歉疚。

若朴从窗前回转,一如此前围坐,“林御史有父母慈爱,听我是个孤儿便觉怜惜,是因林御史有仁人之心,但你不必如此,我有师友,从不因此自怜。”

听她毫不在意,他也不愿过多在此事上纠结,便又接着先前的话题对着李淑容开口:“前几月,我得了卷五岭山人的画,李姑娘可愿一观?”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