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下午两点,我上午还有义诊。”
傅深年展露笑顏。
“好。”
下午三点,青溪路。
傅深年去找地方停车,盛念夕没等他,先一步上楼。
老小区的楼梯间很破旧。
盛念夕刚爬到四楼,就听到屋子里有人在吵。
声音不大,但很激烈。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冷硬,带著压抑的怒意。
“你为什么要让他来?你答应过我的。”
“他已经三十多了,他有权利知道。”
盛念夕心头一震,女人的声音很耳熟,是。。。明禾?
她心头狂跳,將耳朵贴在门板上,去听屋里的声音。
“他不需要知道,他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你拦不住的。”
“王承恩,你是想逼死我?你今天要是说了,我立刻死,你看我能不能做到!”
“好,是我多管閒事,终归是你们母子之间的事,我不管了!”
盛念夕的浑身都在抖。
母子?
从那张照片开始,她所產生的怀疑,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
“盛念夕,你在干嘛?”
傅深年站在三楼,仰头看著她。
盛念夕立刻站直身体。
屋內的爭吵也已经停止。
门忽然开了。
明禾从王叔家里走出来。
她的脸很冷,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
王叔跟在后面,脸色灰白,嘴唇在抖。
明禾抬起头,和门口的盛念夕撞了个正著。
她极其诧异:
“你是昨天那个女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盛念夕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