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陆屿白。
也看著他推自己的那只手,就是这只手,刚刚贴在盛念夕脸颊上的手。
瞳孔猛地一缩。
他沉声:
“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没关係。”
语气很平静,却比怒吼更可怕。
“我是她的搭档,”陆屿白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里有东西绷著,“请你鬆手,你弄疼她了。”
傅深年没有鬆手。
他看著陆屿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搭档?”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
嘴角扯了一下。
“拍照片需要贴著脸拍?你不是在占她便宜?”
傅深年越说火气越大。
嫉妒的火。
快要把他活活烧死了。
陆屿白不示弱,甚至向前一步。
虽然他比傅深年要矮,但气势不能输。
“这位先生,不管你是谁,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你离开,不然我叫。。。”
“叫谁?”
傅深年打断了他。
他忽然鬆开了盛念夕的手腕。
盛念夕以为他终於冷静了。
可就在傅深年鬆开她手腕的同一瞬间。。。
他的拳头挥了出去。
没有任何预兆。
直接就是一拳。
重重砸在了陆屿白脸上。
“砰——”
这一拳的声音很闷。
闷到旁边的人听得心里发紧。
陆屿白整个人往旁边倒去,踉蹌了两步,撞在栏杆上。
月白色的圆领袍上溅了几滴血。
鲜红的,从他鼻腔里涌出来,顺著嘴唇往下淌,滴在衣领上。
现场有人尖叫了一声。
“傅深年!!!”盛念夕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你疯了?!”
傅深年看了看自己那只打了陆屿白的拳头。
指节上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