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站在门口,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傅敬仁放下手机,站起来。
“好好养病。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他走了。
傅深策也跟著站起来。
“妈,您好好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来看您。”
语气是热络的,但脚步已经走到了门口。
病房里只剩下周雅兰、陈萱和傅深年。
周雅兰靠在床上,目光落在陈萱身上。
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萱萱,你过来。”
陈萱愣了一下,走过去。
周雅兰的手抬起来,一巴掌扇在陈萱脸上。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病房里迴荡。
陈萱捂著脸,整个人都傻了。
“书舍是怎么回事?”周雅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寒气,“为什么老板是盛念夕那个贱人?”
陈萱的眼泪掉下来了。
“阿姨,不是我的错,是。。。”
她停住了,不能说是裴灼,提到裴灼,相当於承认,这些年,都是裴灼在帮她经营。
她不能说。
“阿姨,对不起,我会想办法的。”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丟了多大的人?你现在胆子大了,竟然敢隱瞒我,欺骗我?嗯?谁给你的胆子?”
周雅兰边说著,边扯著陈萱的胳膊。
把人拉过来,又狠狠甩了两个巴掌。
一巴掌落在陈萱耳朵上,一巴掌落在她的嘴上。
陈萱整个人都被扇蒙了。
耳朵嗡嗡响,连哭都忘了。
傅深年按住周雅兰的手。
“妈,大夫说你情绪不能激动。您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能这样。”
周雅兰看著他,胸口剧烈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抽回来,靠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