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气愤了,他拍著胸脯:
“陈萱,你別怕,看我帮你教训他们两个狗男女!”
四个人,办完了保释。
前后脚走出了警察局。
裴灼看著傅深年和盛念夕走在前面,根本不管后面。
傅深年的车停在马路边,眼看著两个人就要上车。
他的脸更黑了,实在忍无可忍。
他衝过去,一把扳过傅深年的肩膀,手指头都要戳到他的脸上:
“傅深年,你还是个男人?放著自己的老婆不管,拉著其他野女人,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
傅深年目光沉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变低。
他比裴灼高半个头,低头看著他的时候,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裴灼被那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硬撑著没退。
傅深年开口:
“裴灼,你是不是疯了?”
盛念夕走上前来。
想说话。
傅深年伸手拦住了她,把她挡在身后。
盛念夕抬头看了傅深年一眼,推开了他的胳膊:
“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你不要管。”
傅深年愣了愣。
盛念夕直视著裴灼:
“既然人都齐了,咱们就摊开了说吧。”
裴灼似笑非笑:
“你还挺有种。”
盛念夕的目光越过裴灼,看向躲在裴灼身后的陈萱:
“说到底,今天这事,还是因为你呢,別躲了,陈萱,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陈萱的脸白了,声音发紧:
“我没什么可和你们说的,天不早了,远远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