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盛念夕走过去。
陈萱拦不住她,但警察能拦住:
“这位先生,你不能过去!”
“她怎么了?”傅深年有些失態,声音很急。
警察开口:
“你冷静点。她也是这次闹事人之一,你是来保释她的吗?”
“保释,我保释她!”傅深年说话时,一双眼睛始终没离开过盛念夕。
盛念夕坐在那里,眼睛也看著他。
不知道为什么。
她也移不开眼睛。
刚刚明明挺冷静的。
即便她没有亲人朋友可以来解救她出去,她也不害怕,不担心,不焦虑,不委屈。
可就当她看到傅深年的那一刻起。
心里不知道什么东西碎了。
碎成一片片的。
喉咙哽咽住了。
鼻子发酸,眼底翻涌著泪花,很想哭。
她是咬住舌尖,发了狠,才逼退了这一波来势凶猛的眼泪。
傅深年,那是她一见钟情的人。
是为自己挑选的亲人。
他们那么亲密地拥有著彼此,她曾以为,会和傅深年组建家庭,他们会有孩子,在一起,一辈子。
他们会一起经歷很多很多的事情。
盛念夕那三年,真的真的很认真地將傅深年,当成自己的亲人来对待。
所以,当傅深年背叛自己,离开自己之后。
她就很难再信任任何人了。
任何向她走近的人,她都很防备,再也无法打开內心。
她一度以为,自己完全丧失了爱人的能力,也不再相信,自己值得被爱。
可在此时此刻,傅深年想自己狂奔而来的这一刻。
心里的那株枯草,仿佛有了焕发新生之势。
就在傅深年即將触碰到盛念夕的时候。
陈萱跑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
“深年,我们是来保释裴灼的,我们得先带裴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