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太多。
非是累的。
贏子安的眼眸很清明,但是,偏偏所有人看著贏子安的时候,总感觉贏子安的两个眼睛都是红的。
猩红的顏色。
“四哥,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啊!”胡亥痛哭的求饶。
因为在这时候,城门口,架来了一个十字架。
贏政,虽然心痛,却也明白。
这时候,已经不能够心软了。
现在的大秦就是危在旦夕,不能在內部令將士们寒心。
“十八公子胡亥,不臣,处凌迟之刑。”贏子安面无表情的开口。
虽然胡亥,是他的亲弟弟。
但是王室中,最缺少的就是亲情。
兄弟?
弒杀兄弟就弒杀兄弟吧。
骂名已经这么多了,贏子安,更是已经不在乎了。
至於贏政。
就让他做一个仁慈的父亲吧。
“胡亥,认命吧,別丟人了。”贏政嘆气道。
是啊!!!
国法无情。
特別是贏子安说完之后,贏政更是明白,今天,胡亥必死无疑。
大秦律法,若是他们王室公子都率先违反,以后,谁还会遵守大秦律法。
大秦律法,若是他们王室公子都率先违反,以后,谁还会遵守大秦律法。
那些宗亲们,那些被凌迟的宗亲,剩下的宗亲们,哪一个不得爆炸。
你们公子也是宗亲。
凭什么犯法就能放了。
他们就能够一个不臣凌迟。
这是一把双刃剑,贏子安这是將一把双刃剑递到了贏政的手里。
“父王,放过我吧,我害怕,我真的害怕,父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次机会,绝不会有下次了。”胡亥痛哭道。
但是,任由他怎么挣扎,也已经被绑在了十字架上面。
然后,一个老者,步伐缓慢的弯腰驼背走来,在他手上还有一个兽皮,摊开在桌子上,兽皮里面,绑著各种各样的刀具。
瘫了。
胡亥瘫了,说话都带著颤音。
但老者仍然是抽出了刀具,来到了跟前。
“住手!!!”
也就在这时,一个妇人,迅速的从咸阳城跑出来。
“还有王法么,还有天理么,贏子安你个丧尽天良的混蛋,这是你弟弟啊,同父异母的弟弟啊,还有贏政,你疯了,他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孙妃跑出来大声的叱喝。
孙妃便是胡亥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