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王的印章。
所有的黑甲兵瞬间停止了行动。
贏子安目光如炬的看著:“父王久居深宫,难免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蛊惑做下一些衝动的事情,作为监国,是有权利纠正父王的一些错误。”
贏子安说话倒是不急不缓,条理清晰。
“哈!!!”
贏子安稍微一摆手,重骑兵便大吼著,声音震天。
直直的衝进了阴阳家。
噗嗤!!!
但凡是见到人,手中长矛便瞬间刺出。
而轻骑兵,也是迅速的从周围冲入。
一时间,整个阴阳家烟火满天。
贏政手諭,如果贏子安没有在这,统领大军的人,仅仅是拿著贏子安的手諭话,贏政手諭確实有用。
但,贏子安亲身在这。
贏政手諭就没那么大的用处了。
“杀!!!”
“杀!!!”
一道道衝杀之声,一个个阴阳家的弟子倒在地上。
紫发少女更是早早的跃到树上,远远的看著远处,与贏子安对峙的东皇。
太陌生了,这一刻的东皇,让紫发少女感到了陌生。
曾几何时,阴阳家最为神秘,最为强大的首领,会变得这么卑微。
但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噗嗤!!!
紫发少女树下,一个逃避不及的五部女弟子,摔倒在了地上。
被紧隨其后的黑甲轻骑兵追上,他们面无表情。
在战马上,长矛已经调准了方向隨后衝锋。
倒在地上的女弟子,瞬间被长矛贯穿了身体,高高的举在头顶。
血腥,残忍。
但,部队就是如此。
紫发少女有些颤抖。
她恐惧的看著不断燃烧的房屋。
曾经东皇的住所,也变成了灰烬。
无数人逃跑,但,却逃不过骑著战马的秦军。
唰!!!
而贏子安一挥手,便是一道黑色的铁棍穿过。
在刚刚,一道身影想要逃跑。
身影不大,看起来是个孩子,但是速度一点不快,更是穿著阴阳家的装饰。
只要是阴阳家的人,贏子安自然不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