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秦国商鞅变法后几十年,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绝对不可能供应这么多的铁骑出兵。
“什么人干的?”贏子安皱著眉问道。
身上有股杀气若隱若现。
“不知道。”匯报的士兵摇头。
“带人去查查蛛丝马跡。”贏子安对著王賁道。
等到王賁离开,贏子安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
补给路线並非一成不变,外人根本不可能猜测到后勤路线。
何况,就算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运输后勤的都是秦锐士。
数千的秦锐士,也不是寻常人能够解决的。
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一直等到了次日。
终於等来了王賁的消息。
“是楚国的兵马,不过里面还有臭名昭著的聚散流沙。”王賁开口道。
聚散流沙都参与进来了?
“运输都被烧了。”王賁接著道。
运输被烧了,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甚至仅存的物资,也绝对难以支撑到年后。
“物资最多支撑五天。”王賁满脸为难。
撤军?
如果撤军,现在確实能够撤走,身后就是秦国,楚军鞭长莫及。
但,战爭到现在,突然撤军,对士气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哼!看来有人不想让本公子贏啊。”
“准备一下,晚上攻取郢陈。”
碰!!!
贏子安砸桌而起。
本来准备年后动兵,但为什么每次都逼著他呢?
那么多经典战役,很多都是被逼出来的。
就像是攻打齐国,贏子安只是想要陈兵边境,给齐国施加一点压力。
结果对面一脑门上来就干,仗著自己的骑兵牛逼,还以为能在冰天雪地全歼秦军。
但被反全歼了。
燕国也是对方主动跳出来。
主动进攻秦国中山。
结果现在,就连楚军都是如此。
“现在就打?”王賁咂舌。
冰天雪地啊!
这个天气攻城,王賁崇拜的看著贏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