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阳已经从马车上跳下来了。
李泰,褚忠,房遗爱,秦怀道,尉迟宝林,马周他们一个个的,都抬着脑袋,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天空。
这一幕,对他们的心灵所造成的撞击,是巨大的。
甚至李泰都恶嚎一声,跳了起来,拍着大腿,疯狂的嚎叫。
“亏了,亏了,亏了。。。。。。。。。。”
“这一次是真的亏了,早知道师父还有这一手,说啥我也要跟着师父出征了。”
“裴老弟这一次怕是才是真的爽毁了吧!”
“听说夜擒松赞干布,都有他的份!”
“这么刺激,我竟然错过了!!!”
褚忠在旁边幽幽的道了句:“师兄,你最好还是先减减肥吧。”
李泰一愣,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欲哭无泪。
抬手在褚忠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就你话多,呜呜呜。。。。。。。。。”
褚忠哈哈大笑。
然后深吸口气,颇为紧张的攥了攥拳头。
“师父要回来了。”
“咱。。。。。。。。没给师父丢人吧。”
李泰眯了下眼眸,拍着大肚子:“那是当然!”
秦怀道,尉迟宝林,马周,房遗爱他们相识一眼。
也都笑了。
绝对没有。
就算是留守长安府衙的王玄策,司农寺的温暖,肯定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
裴行俭操纵着正中央,悬挂着松赞干布的热气球。
作为老飞行员了,当初夜袭红山宫,就是他操刀,今日如此重要的事,自然也当仁不让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程处亮给他打下手。
用竹篮下方的观察镜,给裴行俭报告着坐标。
“落!”
“落!”
“落。。。。。。。。。”
“好!保持!”
“到了!”
裴行俭直接娴熟的打开了悬停模式。
松赞干布已经把眼睛死死的闭了起来,但是突然感觉怎么不动了?
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眸。
顿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巨大的城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