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等著。
——
楼下。
阮彪走出新世界夜总会。
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
身后的隨从问:“彪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阮彪没说话。
他走到车前,拉开车门。
坐进去。
隨从们也上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阮彪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他想起刚才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那平静下面,藏著的东西,比任何愤怒都可怕。
“蛇王灿,”他喃喃道,“你说得对。”
隨从前座回过头。
“彪哥?”
阮彪没理他。
他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想著下一步怎么办。
那个北佬,不给他面子。
那就別怪他不客气。
——
油麻地,金公主舞厅。
三楼办公室。
蛇王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慢慢喝著。
湄湄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身上。
门被推开。
阮彪大步走进来。
蛇王灿看见他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彪哥?怎么了?”
阮彪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