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的在外面招猫逗狗的……
这真不是他们眼瞎,完全是……瑞王府的这些傢伙不是人!
不管別人怎么想的,反正庆功宴,齐芝鈺是挺开心的,吃饱喝足,然后跟家里人回去。
只不过,瑞王被康武帝留了下来。
“爹,咋了?”瑞王不解。
他还想回去歇著呢。
难得的今天不用去当值,干活儿。
“宸安是怎么知道段家家规的?”康武帝问著。
“哦,这个啊。”瑞王隨意道,“孩子自己去永寧伯府翻出来看的。”
康武帝:“……”
“爹,你又扔奏摺干什么?”瑞王熟练的接住扔过来的奏摺,委屈的问著。
他说错什么了?
“你那是什么语气?”康武帝怒问,“说的就跟宸安去自家后花园溜达了一下似的。”
“本来就是。”瑞王无奈的將奏摺给送回去,“我闺女去哪里,不是犹入无人之境?”
瑞王得瑟的都要上天了。
康武帝深呼吸,儿子大了,不能总打。
要给他留点儿面子!
“宸安怎么会想到段家有这么个家规?”康武帝问道。
这小子听问题,不会听重点吗?
瑞王惊愕的用手指著自己:“爹,你问我,我问谁?”
“我闺女办事,我放心就行了,干什么问这么详细?”
康武帝额头青筋暴跳:“你小子倒是省心!”
瑞王得意:“闺女太有本事,当爹的就是跟著沾光,没办法。”
康武帝伸手一指门口:“滚!”
“好嘞!”瑞王应了一声,麻溜儿的滚了。
隨著书房门被关上,康武帝笑骂了一句:“这混小子。”
“都这么大了,还是个混不吝!”
康武帝只是好奇,並没有真的想去深挖真相。
他想了想段家这些年为军中製药的情况,嘆了一口气。
要好好的处理一下,看看怎么补偿那些被段家压了价的採药人。
那些百姓採药不容易。
以后段益寧来製药,这一条线要重新的梳理一下了。
宸安啊,这是又为大芮肃清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