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益源察觉到眾人的目光,他勉强站直身子,对著康武帝拱手:“陛下,既然臣的五弟已经解毒完毕,那么这局,是臣输了。”
“臣技不如人。”
康武帝还没有说话,齐芝鈺笑著开口:“又没有规定时间,你可以继续解毒。”
段益源忍痛艰难的开口:“郡主,胜负已分,没有必要了。”
“臣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
齐芝鈺单手支腮,笑眯眯的看著他:“你是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是你无法解毒,这个总要弄清楚吧。”
段益源一僵。
文武百官这才反应上来,这两种情况真的完全不一样啊。
瞬间成为焦点的段益源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你要是担心耽误大家,这个你儘管放心,大家等得起。”齐芝鈺相当的善解人意。
段益源牙齿紧咬,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的盯著齐芝鈺。
齐芝鈺说完,就安静的等著段益源的答案。
殿內一片安静,都在等段益源回答。
冷汗。
顺著段益源的额头淌下,划过脸颊,经过下顎滴落……冷得刺骨。
段益源身子在微微的发颤。
“你不用这么为难啊。”齐芝鈺嘆息著,“你不用这么体谅大家,你赶快去解毒吧。”
“不然毒发多难受啊。”
齐芝鈺的体贴,让张阁老看得是目瞪口呆。
郡主到底是怎么用这么温柔暖心的神情说出来如此诛心的话的?
厄……
张阁老突然的看向满脸骄傲神色的瑞王。
果真是亲父女啊。
一脉相承!
段益源艰难的抬起重如千斤的双臂,拱手:“郡主,臣、解不了。”
最后几个字,仿佛是耗尽了段益源全部的气力一般。
他一说完,整个人瞬间软软的栽倒在地。
也幸好旁边就是桌子,他只是瘫坐在地上,並没有躺下。
“段益寧。”齐芝鈺唤了一声。
“是。”段益寧应了一声之后,快速的上前,掏出来银针,快速的刺进段益源的几处穴位。
银针落下,段益源的脸色瞬间就好了不少。
哪怕是不懂医术的人,也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