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陆行言赶紧去抱她的头。
但是一阵剧烈的贯穿感同时击中他的四肢百骸。
窒息和黑暗同时闪现。
下一秒,他已经抱着苏芽芽跌倒在地上。
陆行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感受。
浑身刺痛。
就像是被万千的银针穿过。
他惊喜地看着来扶他的苏芽芽,“天哪,你是真的可以!”
“你脸都白了,还替我高兴呢。”苏芽芽心疼地赶紧摸摸他的手臂和垫在她脑袋下面的虎掌,“疼吗?伤着没?”
“疼,浑身都是麻的,”陆行言如实说,但是他还是带着笑,“但是妻主这么厉害,我是真高兴。”
“傻瓜。”苏芽芽赶紧捏他胳膊,“都疼成这样了,还替我高兴呢。”
“怎么样?”迟烈开口问陆行言,“这感觉?”
陆行言看向他,默了默才开口,“真不好受。”
迟烈这会已经缓过来了,“苏苏,还要试吗?”
“等会,现在几点了?”苏芽芽看看光脑,怪不得陆行言都结束治疗自己过来了,已经一点了,“先吃点饭,下午再努力!”
她站起身,膝盖的裤子居然又吸住了,给陆行言看,“看,这就是膝盖也出汗。”
她现在就像是被水捞出来的,“我去冲个澡,换一身衣服,我很快的。”
旁边的副官立刻把行李箱给她推了过去。
苏芽芽照例是一个战斗澡,火速顶着还潮湿的头发就出来了。
“怎么不擦干再出来。”陆行言伸手帮她擦头发。
“因为这里的浴室只有一间。”迟烈说完就走了进去。
陆行言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什么意思。
她洗过澡的浴室,迟烈昨天就去过了。
他暗暗换了一口气,没说什么。
苏芽芽不喜欢明晃晃的争执。
她不喜欢,他就不做。
“妻主,”他迎上苏芽芽的眼睛,用眼神指了指更衣室方向,“确定选他了?”
面对他的发问,苏芽芽有点心虚。
但是她不想撒谎,点点头。
她本以为陆行言会不满,起码会说点什么。
但是没有。
他只是继续帮她擦头发。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