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虞见欢媚眼如丝,身体软绵绵地靠了过来,温热的吐息打在墨承岳的脖颈处。
“这么猴急?”
“咱们才刚脱离险境,你就想在这种地方……”
“啪!”
墨承岳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巴掌拍开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
“收起你那套魅术。”
“虽然你度过了危险期,但疗伤是必要的。”
“我不需要病號。”
虞见欢撇了撇嘴。
“没情趣的男人。”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著墨承岳坐好。
在这封闭的安全屋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那光洁如玉的背脊,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墨承岳深吸一口气,屏除杂念。
他双手抵住虞见欢的背心。
《阴阳德合经》运转。
一股温润醇厚,却又带著极其霸道侵略性的纯阳真元,顺著两人接触的肌肤,轰然涌入虞见欢的体內。
“唔……”
虞见欢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那不仅仅是疼痛。
更有一种灵魂深处的酥麻感。
墨承岳的真元,在她经脉中游走,进行周天循环。
两人的气息开始交融。
狭小的空间內,温度在不断升高。
粉色的光晕在两人周身流转,將这处原本阴森的墓穴,映照得旖旎无比。
虞见欢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打湿了那件单薄的肚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墨承岳那股灼热的气息,正在一点点修復她的身体,填补她的亏空。
那种被填满、被滋润的感觉,让她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
只要身后这个男人在。
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半个时辰后。
墨承岳缓缓收功。
他看著瘫软在兽皮上,面色潮红,正大口喘息的虞见欢,眼神依旧清明。
“今天先到这。”
“这种深度的疗伤,至少需要持续一旬。”
“一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