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序:“……你觉得我会信吗?”
萧长宜刚要说什么,就看到沈容寂换了一身衣裳过来了,她连忙道:“沈容寂过来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卫兰序虽然心里好奇,但也没再多问。
沈容寂看着不远处的二人亲昵的姿态,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或许,这二人是那种关系。
沈容寂过来后,看向了萧长宜:“还要继续吗?”
萧长宜戴上面衣:“继续。”
她刚刚走过去时已经看到了一个画面,因为当时太想吐了,没仔细看。但她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姑娘。
卫兰序抬手拦住了萧长宜的去路:“要不还是别验了。”
眼前这位可是金枝玉叶,他这么做就是在折磨伤害她。管他沈容寂会不会怀疑他们二人,大不了承认就是了。反正他们卫家是一定会护着长宜公主的,不会送她去和亲。
卫兰序转身看向了沈容寂,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此事原是我的错。锦衣卫既然已经验过尸首了,自然不会有纰漏。是我太想给二叔洗清嫌疑,才想着找别的仵作来验。其实我心里清楚,北镇抚司衙门里有着当今世上最好的仵作,他们都没能看出来什么,我找再多仵作也是徒劳。”
沈容寂:“人之常情,世子不必如此。”
见沈容寂这么好说话,卫兰序松了一口气。然而,他这口气没松完,萧长宜又开口了。
“你方才说什么?这个女人跟卫将军的事有关?”
卫兰序点头:“对。”
萧长宜眼神微变。卫将军不仅是她的二舅,也是百姓口中最厉害的大将军。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她都想将这件事查清楚了。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那女子她觉得眼熟,说不定真的能查出来什么线索。
沈容寂深深地看了萧长宜一眼。
卫兰序以为萧长宜怕沈容寂怀疑他们二人,所以才坚持要继续验尸。他拦在了萧长宜的身前:“你不必勉强自己,一切有我。”
萧长宜听懂了卫兰序的意思,但关于尸首的事她不好多说。
“我知道,让我去看一眼吧,万一我能发现什么问题呢?”
卫兰序皱眉。
沈容寂率先迈了步子:“走吧。”
沈容寂都这样说了,卫兰序不好再拦着,只好让开了。
萧长宜落后沈容寂半步,一边走一边戴上了面衣。进入房间后,她很快就看到了尸首。
女子已经死了多日了,身子不仅有臭味儿,还开始腐烂了。萧长宜忍着想吐的冲动,看了一眼她的脸,立马看向了她上方的画面。
画面漆黑一片,只有一点点的亮光,显然是在黑夜,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趴在门口朝着里面探头。女子正要推门进去,一根绳子勒在了她的脖颈上,女子使劲儿挣扎,帷帽掉落。
方才萧长宜就是看到了这里。
再次观看,她越发觉得女子熟悉。
女子虽使劲儿挣扎,但却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她的手朝着后面伸去,扯掉了男子的帷帽。
萧长宜看到了那男子的脸,不仅女子的脸有些熟悉,这男子的脸她也觉得有几分眼熟。
很快,女子便没了动静。
画面结束。
萧长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二人呢?她来到这里的时日不长,认识的人不多,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何时见过他们。
沈容寂一直盯着萧长宜,他看到了萧长宜脸色的变化。一开始是有些难受,接着便是盯着一处看了许久,最后是一副凝重思索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