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这个拄著龙头拐杖,气场几乎凝成实质的老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白老,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宴会厅的死寂。
“游戏,確实结束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噤若寒蝉的豪门家主,最后重新落回白仲达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的眼睛上。
“因为,从现在起,这里不玩游戏。”
“玩命。”
轰!
如果说白仲达的出现是让气温降至冰点,那陈凡这句话,就是將冰面生生砸穿!
狂!
狂到没边了!
当著白仲达的面,说出这种话,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在指著这位旧时代王者的鼻子说:你的时代,过去了!
白仲达的眼睛,第一次眯了起来。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犹如实质,刺向陈凡。
“年轻人,气盛是好事。”
“但,不懂得敬畏,会死得很快。”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一点。
“咚。”
一声闷响,却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那把『钥匙,关乎『议会的根基。你,握不住。”白仲达的声音变得淡漠,带著一种俯瞰螻蚁般的漠然,“把它交出来,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是小辈间的胡闹。苏晚,我会带走处置。你想要的脸面,金钱,我都可以给你。”
“甚至,我可以许你一个『议会的理事席位。”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尤其是苏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理事席位!
那是她奋斗了十年,不惜一切代价才刚刚触碰到的门槛!这个老傢伙,为了拿回“钥匙”,竟然愿意直接许给陈凡?
这条件,没人能拒绝!
然而,陈凡笑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微微抖动。
“白老,看来你离开华夏太久了。”
“久到,已经忘了这片土地上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