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著陈凡:“我们需要一个『人证。”
“一个能指证『镰刀,並且让『银行家相信的人。”
陈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人证?
这种级別的博弈,去哪里找一个既知道內情,又愿意冒著生命危险作证,还能被“银行家”相信的人?
“我们手上,不是正好有一个吗?”龙雨晴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调出了一份资料,推到陈凡面前。
屏幕上,是“衔尾蛇”的照片,以及他此刻的生命体徵数据。
【目標:衔尾蛇。状態:深度昏迷。地点:龙氏南美洲第七疗养院。】
陈凡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让他『醒过来?”
“不。”龙雨晴摇了摇头,笑容更盛,“是让他,在『银行家的人面前,『醒过来。”
“一个被『镰刀灭口失败、精神崩溃的『鹰巢枢机。他的证词,分量足够吗?”
狠。
太狠了。
陈凡看著龙雨晴,这个女人,不仅要嫁祸“镰刀”,还要把“鹰巢”也一起拖下水,让他们和“镰刀”去狗咬狗。
而她和陈凡,將彻底从这场风暴中抽身。
“衔尾蛇”的精神已经被他碾碎,就算醒过来,也只是一个疯子。
但一个疯子,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他的胡言乱语,反而比正常人的证词更可信。
尤其是,当这些胡言乱语,是別人想听到的內容时。
“我的人,已经接管了那家疗养院的安保系统。”龙雨晴轻描淡写地说道,“隨时可以安排一场『巧遇。『银行家的调查员,会『意外地发现这位倖存者,然后,从他嘴里,得到他们想要的『真相。”
她已经布好了整个棋盘。
从码头的“物证”,到远在南美的“人证”。
一条完美的证据链,天衣无缝。
陈凡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用脑子解决问题的方式,虽然曲折,但比单纯的暴力,要优雅得多,也……乾净得多。
他看著眼前这个穿著他的t恤,神情专注的女人,心中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你呢?”他忽然问,“龙氏集团,在这盘棋里,扮演什么角色?”
龙雨晴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发送了所有指令。
她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在宽大的t恤下若隱若现。
“我?”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当然是……你的战略合作伙伴,兼,第一顺位追求者。”
她站起身,走到陈凡身边,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