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能动的兄弟都叫起来。”
“老板,要干谁?您吩咐!”刀疤的声音瞬间亢奋。
陈凡走到窗边,俯瞰著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准备一下,我们去给云城首富……”
“送一份大礼。”
电话那头的刀疤明显顿了一下,隨即声音都高了八度:“赵天明?老板,这老东西在云城可是根深蒂固,手底下养的都是狠角色,咱们是不是……从长计议?”
“不用。”陈凡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你只需要查清楚,他明晚在哪儿。”
“对了,”陈凡想起什么,“那几个绑匪呢?”
“撬开了!”刀疤的声音透著一股狠劲,“是赵家的死士!妈的,这帮孙子嘴里都藏著毒牙,要不是兄弟们机灵,按得快,差点就让他们咬破了!”
“知道了。”
陈凡掐断电话,將手机丟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赵天明。
二十年的血债,是时候该清算了。
……
第二天傍晚。
天悦会所。
云城真正的销金窟,不对外开放,进出的全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这里,也是赵天明最常待的地方。
陈凡將车隨意停在门口,径直走了进去。
门口穿著旗袍的迎宾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晚上好,这里是私人会所。”
言下之意,閒人免进。
“我找赵天明。”陈凡淡淡开口。
迎宾愣了一下,笑容不变:“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陈凡看著她,“你就说,二十年前的故人,陈凡,来拜会他。”
“陈凡”两个字一出口,迎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丝惊惧从眼底闪过。她再也不敢多问,甚至没用对讲机,而是提著裙摆,转身快步跑进了会所深处。
不到一分钟,她就回来了,態度恭敬到了极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陈先生,赵老板在顶楼等您,请跟我来。”
陈凡跟著她走进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上升,停在了最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条铺著顶级手工羊毛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两侧站著八个西装革履的保鏢。他们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但那眼神,却像猎犬一样死死锁在陈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