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溪捏住她手指,咬牙切齿:“是华宴如阴险狡诈,打听到我爸妈最近想让我开酒店,说她有经验,可以收我这个徒弟专门教我。”
“我爸妈根本没看出她的险恶用心,不顾我的抗议,替我买了来京市的机票,呵,从我下飞机那天起,我就没从她酒店里走出过一步。”
谢晚菱“哇哦”了一声:“是我想的那种,一对一,手把手,专门在夜晚进行的深入教学吗?”
许沅溪:“……”
如果只有夜晚,那倒也算是她幸运。
她黑着脸不吭声,良久才回过神,觑了闺蜜一眼:“你这是什么眼神?”
谢晚菱想到她刚才跑过来时,有别于平常的矜持步伐,恍然大悟之中带着浓浓的艳羡,她也好想把陆明漪变成这样。
谢晚菱发自内心地回答:“是羡慕的眼神啊,羡慕。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世界怎么能这样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老天奶你开开眼吧!让某些快要旱死的田比如她,也降点甘霖吧!她真的渴望被滋润很久很久了!
许沅溪:“……?”
她陷入可疑的沉默。
片刻后,眼神古怪地反复打量谢晚菱,目光逐渐不可置信,声音压低:“不能吧!陆总怎么可能憋到现在?你们结婚都多久了?”
许沅溪坚信自己绝不可能看错人!就陆明漪从前看谢晚菱的眼神,这位陆总妥妥是个极致肉食主义者!
身前山壁映出她们两人的身影,逐渐拉长,覆来更多更深的影子,看在谢晚菱眼中,却像是她昏暗的未来夜生活。
谢晚菱盯着右手腕上的纱布,撅起的嘴几乎能挂个葫芦。
想起昨晚她百般挑。逗,陆明漪却不为所动,只抓着她伤手,不让她乱动的模样,她面色沉重地宣布:
“人不可貌相。”
“当初我也没想到,姐姐会是这种外强中干,只准看不准用,结了婚就只想跟我单纯搞柏拉图的性。冷淡啊!”
说完,面前山壁小范围回荡她的怨念声。
她转头,见到许沅溪惊恐的眼神,和使劲对她摇的脑袋。
谢晚菱摸了摸鼻子:“我是不是说得太大声了?”
回答她的,却不是近在咫尺的许沅溪。
而是一道熟悉的凛冽温和嗓音:
“还好,是刚好够我听清楚的程度,宝宝。”
第47章
“你死定了。”
郁郁葱葱的山路上,许沅溪摇头对谢晚菱宣判道。
谢晚菱让她闭嘴。
走了二十分钟山路,她脸上社死的红意非但没退,还蔓延得耳廓通红。
谢晚菱到现在都记得,自己绝望转头看见的画面——
华宴如憋红了脸,靠着霍凌霄几乎站不稳,手使劲掐着大腿,霍凌霄神色中透出几分若有所思,旁边的楚音红着脸,看天看地不敢看她。
最中央的陆明漪,黑眸静如死水,满脸的山雨欲来,冲她扯了下唇角,本该和善的微笑,却透出想把她剥。皮拆骨生吞下去的意味。
她不知怎么想的,拉起许沅溪就往山上跑。
但闺蜜日常泡吧,昼夜颠倒,作息不规律还爱喝酒,这会儿实在走不动了,坐在路边木桩上,诚恳地劝道:
“你今晚主动点,应该也就七天下不了床。”
谢晚菱:“?”
她理不直气也壮:“凭什么是我下不了床?”
她当然会主动!她今晚就会主动让陆明漪体验什么是真正的技术!
许沅溪坐着还嫌累,开始往旁边木桩靠去,对她竖起拇指:“没艾过草的,声音就是大。”
谢晚菱脸更红了,站旁边陪她休息,对比了下两人的体力,感觉自己攻陆明漪绰绰有余,忍不住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