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跟你回去。但我不保证还能处处如你所愿。”
见我松口,她的神情立马阴转晴,在我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语气娇滴滴的:“我会让你清楚,离开我你活不了。”
。。。。。。
第二天办理出院手续时,她满怀恶意地向我隐瞒了时间,也不让我碰手机,但通过窗外的光线,我能看到外面透着股阴冷。
“我想在穿件外套。。。。。。”
我正被强迫着,手里抱着个果篮,听金未央说是贺游送来的,只不过里面全是香蕉,有几个甚至已经发黑了。
“穿那么多干嘛?”她不悦地皱起眉,又习惯性的抬手,扇了我一耳光。
只不过用的是那只残缺的手,落下的力道显然大不如前。
我腾出手,撩开遮挡视线的碎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短袖和牛仔短裤。
又盯着金未央,除了脸和手以外,其余地方都裹得严实。
我觉得我眼神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你故意的。。。。。。我被冻死了你很开心吗。。。。。。还是说你有奸尸的癖好?”
她回了我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我会在你冻死之前拯救你的。”
“随便你,我需要上药了。”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窝。
昨晚不知她又发哪门子疯,都快要睡着了,非得外卖送一个小玩具,硬塞进眼窝里,想看我会不会因此获得快感。
我对这种统称为黑暗。
刚涂好的药被她嫌碍事,全挖了出来,不过震动久了确实会有些快感,就一点点吧。
“啧,怎么这么多事!”她看了眼手机,又瞪向我,“你少上一次药也死不了吧。”
我无所谓地摇摇头,随她的便,只要到时候别嫌我臭就行。
况且她给我准备的这义眼并没感觉出有多高级,还有些沉甸甸的,几乎接近弹珠了。
“你求求我,说几句好听的话。”她说着,眉眼,嘴角,都有了上扬的弧度。
我实在是不理解,听我求她有什么好高兴的。
不过,这种不需要我付出任何实质性代价就能免遭皮肉之苦的买卖,我求之不得。
“嗯。。。求你了。。。求求你了。。。未央。。。”我顺从地放软了声音。
“好听,不过没奖励。”
她兜里只装了部手机,剩下的零碎担子自然全落到了我头上。
“这个也要拿吗?”我将果篮放到一边,捡起她扔在我脚边的病号服。
“拿着,万一哪天我想让你穿给我看呢,而且买新的一时半会也染不上你独有的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