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眩晕倏忽而过。灶门炭治郎这次是站着过来的,鹤见桃叶依旧贴心地牵着他的手,但即使这样,眩晕仍然让他在落地后难受地晃了晃脑袋。一道满是无奈的怒吼在这时响起:“你们出现得也太突然了吧!”灶门炭治郎闻声,当即扬起一抹干净明亮的笑容,熟稔地抬手打起招呼:“愈史郎!好久不见!”愈史郎顿时变成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他看看雀跃的灶门炭治郎,又看了眼捂着嘴偷笑的鹤见桃叶,终归是一声长长的叹气:“算了,跟我来吧,珠世大人正在隔壁做实验。”鹤见桃叶随意地打量着屋内简约干净的布局,“什么时候又换了个地方,不是说那边灯下黑会很安全吗?”愈史郎目不斜视:“医馆的目标有些大,这次只是一座小住宅,珠世大人也可以安心做研究。”“这倒是。”鹤见桃叶了然点头,然后冷不丁来了句:“那支簪子在你这里?”簪子是传送的锚点,既然她落脚点在愈史郎这里,那说明簪子也在这里。短短一句话,让前面闷头带路的愈史郎差点没脚下一闪栽个跟头。他下意识一手捂上了胸口。之前一直插在珠世头发中的簪子正躺在那里。他稍显局促地应声:“嗯、嗯。珠世大人做试剂研究的时候不能被任何人打扰,所以暂时交由我保管。”又补充道:“而且现在是白天,也不用担心会被敌人找上门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鹤见桃叶弯着眼睛看他发红的耳朵,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几句对话的间隙,三人已然走到一扇木门前。愈史郎抬手,轻轻叩响门板。“珠世大人,桃叶小姐来了。”屋内很快传来瓶罐轻碰的细碎声响。片刻后,木门拉开,珠世正拿着手帕擦拭着,眉眼是一如既往的温婉沉静。下一秒,一道轻盈的白影便直直朝她扑了过来。珠世表情一变,连忙张开双臂,无奈的轻声提醒:“等等,我手上的试剂还没擦干净。”可鹤见桃叶全然不在意,整个人像黏人的膏药似的贴在她身前,拖着软软的腔调:“珠世——我来找你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珠世的表情有些空白:“怎么突然这么说?”“珠世大人。”愈史郎很及时地双手捧过来发簪。珠世一下就明白鹤见桃叶在唱哪出戏了。但即使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也依然说道:“我从来不会这么觉得。”鹤见桃叶直起身,叹了口气:“唉,和我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嘛。”一旁的灶门炭治郎适时上前,微微躬身:“珠世小姐,好久不见。”“哎呀,是炭治郎,好久不……”珠世刚扬起笑意开口,话语却骤然顿住。她的目光在鹤见桃叶与灶门炭治郎之间来回打量一瞬,眼底掠过了然的神色。看来炭治郎已经知晓桃叶的身份了,只是眼下不是闲聊叙旧的时机。珠世的视线很快落在灶门炭治郎背负的木箱上,“是祢豆子出什么状况了吗?”灶门炭治郎闻言,立刻俯身解下后背的木箱。箱中,灶门祢豆子沉睡着,呼吸绵长。他屈膝蹲下身,轻轻拍拍妹妹的肩头,温柔地呼唤,“祢豆子,祢豆子?我们来看珠世小姐了哦。”灶门祢豆子动了。迷迷糊糊地睁眼,先是看到了哥哥,然后又看了另外两个熟悉的人,于是慢吞吞爬出木箱,小小一只。“唔唔,唔唔。”“咦?”珠世一愣,“祢豆子是在说话么?”“不愧是珠世小姐!”灶门炭治郎解下竹枷,“祢豆子会说话了!这就是我们这次过来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灶门炭治郎的兴致高昂,也一并感染了灶门祢豆子,她双手握拳,边点头边说:“说、话。过、来。”灶门炭治郎嘴角要咧到天上去了:“哈哈,要说‘好久不见’喔祢豆子。”“好、久不、见。”虽然说得有些磕绊,但起码吐字清晰。这是个令人高兴的消息,甚至让一直愁容满面的珠世都多了不少笑意。“我来为祢豆子检查一下吧。”她温柔地牵起灶门祢豆子的手,回身对愈史郎道:“辛苦愈史郎带桃叶他们去等一会儿吧。”“是!珠世大人!”三人回到刚刚的屋子坐下。“啊、谢谢。”灶门炭治郎接过愈史郎端来的茶水。愈史郎颇为自得地说道:“尝尝吧,这可是珠世大人不久前才得到的新品红茶。”但看着灶门炭治郎一副僵硬的表情,愈史郎的微笑更甚:“怎么样?”“哈哈……味道很特殊呢。”灶门炭治郎讪笑着。实在不算好喝。闻起来有着淡淡的香气,但喝起来怎么这么涩!这就是上流人士的生活吗……还真是令人难以理解……那桃叶小姐也喝惯了这种茶吗?,!灶门炭治郎不由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小口,借此悄悄打量鹤见桃叶的表情。完全没有反应!果然,桃叶小姐也习惯了这种味道吗!那他……多喝一些是不是也能知道其中的妙处呢……?灶门炭治郎低头看着杯中红褐色的茶汤,嘴角颤颤似乎在做什么重大抉择。“月最近有联系你们吗?”鹤见桃叶突然问道。正为自己的小恶作剧得意的愈史郎一愣,瞥了眼一旁的灶门炭治郎,才回答:“倒是也有,不过没多说什么,依旧是例行提供样本。”鹤见桃叶点点头:“毕竟以珠世的视角也很难跟他熟络起来。那童磨呢?”愈史郎的话多了起来:“他的话倒是时不时就要寄信过来。”他抱着胳膊颇为苦恼地样子:“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新训练了一批信鸽,速度比之前要更快。因此在一个地方待着,总会收到三四封他的信。”“嫌麻烦的话,换地方之后不告诉他不就好了?”鹤见桃叶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愈史郎移开目光,口是心非表现得酣畅淋漓,“也算不上多麻烦。”“这样啊~”鹤见桃叶来了兴趣,“看不出来,你们是很好的笔友?”“也、也一般般吧。不过是闲着没事干,写些东西打发时间。”能有耐心接纳他对珠世大人的赞美,童磨算是头一个了。还算不赖的家伙。但……愈史郎有些欲言又止起来。童磨那家伙总是在开玩笑,那他说的那句话到底是玩笑还是认真的?他判断不出来了。“怎么了?”鹤见桃叶歪头。愈史郎到底还是说了出来:“那家伙总是说,要是你来找了我们,就提醒你记得回去看看他。”鹤见桃叶沉默了一下,而后轻笑:“哈哈哈,我会的。”:()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