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明缩了缩脖子,对此也是深有体会。
但他不敢说,因为他已经做过一次那种事了。
他清楚的记得当年献祭的时候,顾盛酩看他的眼神有多吓人。
要不是当时顾盛酩真的无力阻止,恐怕会直接与他恩断义绝,老死不往来。
他轻咳一声,往孤景寒怀里挪了挪。
“慢慢来吧,他会慢慢改变的。”
“改变什么?”
“嗯……”
赤明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小时候的顾盛酩,挺依赖别人的。”
“但后来经历的事太多,他不得不自己一个人去背负,不敢连累其他人。”
“现在他不需要再背负什么,会慢慢好起来的。”
闻听此言,孤景寒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升起几分希冀。
……
午时。
雪渐渐小了,乌云也淡了几分。
闭目养神的孤景寒听到许或的声音,抱起赤明往外走去。
门外,顾盛酩和顾盛安还有许或都在,显然已经收拾好了。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是白发红衣的顾盛酩,现在又变成黑发青衣了。
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朝几人点点头。
就这样,一行人跟着许或出发了。
十年的岁月,凡间又变了。
顾盛安与顾盛酩并肩而行,为他讲述着这些年凡间的趣事。
许或还是老样子,笑呵呵跟着两人,时不时附和一两声。
很快,几人来到清云轩。
许或走上去递上那张贵客函,侍从检查无误后立马将他们请到顶楼的豪华雅间。
“贵客,里边请。”
“嚯,这么气派!”
望着雅间内华丽的装饰,顾盛酩挑了挑眉。
曾经他有钱的时候都没来过这种地方,今日也是开眼了。
据说这种雅间有钱都买不到,还要身份显达之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