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过两天我去趟欧洲做手术。”
陆星芒手抚摸他脸上的半张面具,问:“是整容手术吗?”
“嗯,怕你嫌我丑。”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现在不嫌弃,可有一天你腻了,就会看我各种不顺眼。
陆星芒没忍住翻个白眼,“你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
顾正辞看着她,认真说:“你。”
“…”陆星芒深吸一口气,“行,我现在就很嫌弃你,你别抱着我。”
顾正辞更用力的圈着她,“我开玩笑的。”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我以后不说了。”
陆星芒心满意足的又窝回他怀里。
顾正辞垂眸看着她,眉宇柔和,眸光却越发幽深。
总要对她坦诚相见的,虽然不能言明他是枭的身份,但最起码要做到最基本的坦诚。
向她展露最真实的长相就是第一步。
至于接下来的事,走一步算一步。
当初为了藏拙才做出残疾毁容的假象,也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有心人放松京惕。
倒也不是他怕事,他只是想把枭和真实的自己区分开。
另外,他更享受躲在暗处观察猎物的感觉,可以在人不防备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
可之后遇到了陆星芒,他突然就不想这样了,他想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想为她痛快的活。
二人一起用完饭,顾正辞就直接把人抱上了楼。
张妈在后面瞧着,老怀欣慰。
少爷和太太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好了,真好,就是。。。。太腻歪。
腻腻歪歪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怀呢。
卧室里,顾正辞缠着陆星芒洗了个鸳鸯浴,在浴室里他就来了兴致,可被陆星芒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理由是,太累了,高难度的动作太消耗体力,洗手台也太馅屁股。
顾正辞想起她在暗道一脚把人踹飞的画面,忍不住吐槽她娇气包。
不过娇气也是被他教养的,他倒是很有成就感。
于是顾正辞又把她从浴室抱到**,二人正要进入正题的时候,陆星芒的工作手机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