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别墅笼罩在一片难得的宁静之中。
今天是双方约定好的休息日,没有正式训练,也没有外出任务。
阳光透过冰雾结界,洒进房间,带来一丝柔和的光线。
穆宁雪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银发散乱在雪白枕头上。
她穿着宽松的冰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片雪白肌肤。
昨夜那场疯狂的梦境,如潮水般反复在她脑海中涌现。
她闭上眼睛,不自觉地开始回味。
梦中赫慈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一次次深深插入她体内的感觉、龟头撞开子宫口的强烈胀满、肉棒在蜜穴中缓慢搅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两人舌吻时互相交换的口水与喘息~还有那些淫乱而露骨的对话——“老师是学生的肉便器”,“小赫慈的鸡巴比莫凡大多了”,“射满老师的子宫”。
穆宁雪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并紧,蜜穴处又隐隐湿润起来。
睡袍下,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阴蒂轻轻跳动。
她脑海中反复闪过梦里自己主动骑乘、浪叫着求欢的画面,以及被赫慈压在身下种付位猛烈内射时,那种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腹部微微鼓起的淫靡快感。
“昨晚,太疯狂了”穆宁雪咬住下唇,脸颊浮现淡淡红晕。
她这一次完全没有去想什么“调查任务”。
脑海中只有纯粹的回味——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长肉棒填满的满足感,那种在梦中彻底放纵的禁忌愉悦,以及赫慈一次次射进她体内的滚烫热度。
她的手不知不觉滑向自己下身,隔着睡袍轻轻按压肿胀的阴蒂,身体微微颤抖。蜜穴收缩着,爱液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
“赫慈~你的东西~好大?”她低声呢喃,眼中带着一丝迷离。
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调查”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只是单纯地在回味昨晚的疯狂、出轨般的刺激,以及那种久违的、强烈的性爱快感。
与此同时,赫慈的房间内。
他同样躺在床上,身边摆放着那个1:1定制的穆宁雪等身飞机杯玩偶。
玩偶的银发散乱,身上到处是昨夜他射出的干涸精液痕迹。
赫慈自己的粗长肉棒还沾满新鲜的精液,半软地搭在小腹上。
他昨晚又一次用玩偶激烈发泄,脑海中全是春梦中的画面。
“老师,昨晚的梦,太真实了……”赫慈喘息着回想,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伸手摸了摸玩偶的粉嫩穴口,那里还残留着他昨夜射入的精液。
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昨夜梦中的疯狂让他上瘾——老师穿着情趣教师服主动骑乘的样子、被压在身下浪叫求射的样子、舌吻时主动纠缠的样子,一切都让他欲罢不能。
中午时分。
穆宁雪总算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使劲吸了几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等走出房间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
“那、那些都只是个梦。”她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告诉自己,“我梦里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那全是赫慈的欲望在作祟,我只是在调查他的阴谋,必、必须保持清醒。”
她还在回味昨晚那个春梦里,却没发现——在梦的后半段,她其实已经能稍微控制自己了。
那些主动迎合、主动舌吻、还说骚话的行为,有一部分其实已经是她真心实意的想法了。
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这点。
赫慈也差不多同时出了房间。俩人对上眼,气氛有点尴尬,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默契。
经历了昨晚那场激烈的春梦,俩人好像都冷静了不少。穆宁雪冷冷地点了点头:“中午一起吃饭吧,今天继续休息。”
赫慈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神里还带着昨晚的渴望,但暂时给压下去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冰雾结界,洒进穆宁雪的房间,带来一丝难得的温暖。
她独自坐在床边,银发微微散乱,冰蓝色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与复杂。
经过上午的短暂平静,她终于有时间独自思考最近发生的一切。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这些天与赫慈的“试探”、那几次激烈的近身训练,以及昨夜那场疯狂到极致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