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没有丝毫犹豫:
“只有奉先的并州狼骑,才能跟刘衍的塞北铁骑相抗衡。”
“而且——”
他顿了顿:
“若能在郿县阵前斩杀刘衍,关中战事,一战可定。”
董卓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按在案沿上,手指一下一下地叩著。
“奉先呢?”
“在城外巡营。”
“叫他来。”
“喏。”
李儒拱手退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吕布大步流星地走进太师府。
他甲冑在身,威风凛凛,走起路来甲叶哗啦作响。
“义父!”
吕布抱拳。
“奉先——”
董卓抬起头,看著这个义子:
“刘衍带六千人去打郿坞了。”
吕布的眉头微微一皱:
“六千人?打郿坞?”
“是。”
“郿坞有五千守军,城墙高厚。他六千人,拿什么打?”
“不知道。”
董卓摇了摇头:
“但那个竖子敢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站起身,走到吕布面前:
“奉先,你带并州狼骑去救郿坞。”
“记住——”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不要轻敌,不要冒进。你的任务是——”
“保住郿坞,拖住刘衍。等我调集大军,將他围歼在郿县城下。”
吕布抱拳:
“喏!”
他转身大步走出太师府。
甲叶哗啦作响,像一阵风颳过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