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算计,没有训练,只有一个乾乾净净的身份,和一群真心待她的人。
期间,张寧教了她很多东西。
道家养生术,还有那些。。。。。。房中术。
张寧教她的时候,面不改色:
“欲望,是天性。你要做的,不是压抑天性,而是引导它、驾驭它、掌控它。”
貂蝉记得张寧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平静、从容。
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那时她还不太懂,以为就是之前练习的那些榻上技巧。
后来张寧教了她具体的方法,她才知道房中术真正的精妙之处。
她学的极快。
张寧说她天生就是这块料。
“有些人练一辈子都无法驾驭。你不用练,你的体质就是为此而生。”
貂蝉不知道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但她知道,刘衍看她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里面有惊艷,有欣赏,有怜惜。
还有。。。。。。
一丝极力压制的渴望。
他一直忍著。
从洛阳到云中,从云中到晋阳。
整整一年半,他从未碰过她。
不是不想,是克制。
貂蝉看著铜镜里的自己,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今天是中秋。
是她和他的好日子。
王允府中所学、张寧所教,今夜,她將毫无保留的绽放自己……
“姑娘,梳好了。”
侍女收起梳子,退后一步呆呆的看著镜中的人影。
貂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铜镜里,那张脸在晨光中愈发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