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在座的人都能听见: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这两首诗,志才至今记得。”
典韦挠挠头:
“戏先生,你说啥?將军还会作诗?”
典韦虽然是除了陈到之外,第一个跟隨刘衍的。
可当时他可没去洛阳,过后王詡和戏志才自然也不会和这个憨憨说起这些文雅之事。
“典將军不知道?”
戏志才故作惊讶:
“世子可是文武双全。”
典韦转头看向刘衍,眼睛里满是崇拜:
“將军,您还会作诗?”
刘衍嘴角微微抽搐。
他当然会作诗。
——作別人的诗。
戏志才这肯定故意的。
八成是想让他出来露一手。
果然,戏志才又开口了:
“当此良辰美景,塞北丰收,诸君齐聚。大王若不赋诗一首,岂不辜负了这大好月色?”
院中眾人纷纷附和。
典韦第一个拍桌子:
“將军,作一首?”
张辽也笑著点头。
赵云端起酒碗,朝刘衍微微一举。
嘴角带著一丝笑意,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他也想听。
郭嘉笑得眉眼弯弯:
“將军,嘉早就想再听將军作诗了。当年在洛阳,嘉不在场,一直引以为憾。”
王詡捋须而笑,没有出声。
张寧坐在刘衍身边,侧头看著他,眼中同样带著笑意。
和玉也凑过来,好奇地眨著眼睛:
“大王还会作诗?”
刘衍看了看满院期待的目光,又看了看天上那轮圆月,心里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