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长生天把將军给了和玉。”
刘衍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她的眉心。
和玉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和玉。”
“嗯。”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是和玉。是我的和玉。”
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一下子照亮了整张脸。
“和玉记住了。”
她的声音软的像要化开:
“將军……教和玉。”
刘衍把她放倒在臥榻上。
乌黑的长髮铺散开来,衬著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像一句祈祷。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
这一次不像方才那样轻,深了一些,重了一些。
她环住他的脖颈,学著他的样子,一点一点地试探。
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微微用力。
月光在天窗外静静地看著。
风停了,云散了,整个草原都睡了。
……
中平三年七月十四日,弹汗山金顶大帐
晨光从帐顶的天窗斜射进来,在羊毛毡毯上投下一片金黄的碎影。
帐中诸將已到齐。
和玉坐在刘衍身后的位置。
她今日穿了一袭淡青色的襦裙,乌髮用一根银簪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发上依旧別著一朵萨日朗。
这是她第二次以“中部鲜卑大人”的身份参与军事会议。
典韦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又赶紧把目光移开。
上回在帐门口撞见的事,他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尷尬。
刘衍摊开舆图,目光扫过帐中诸將,开门见山:
“鲜卑三部,中部已平,东部已降。如今只剩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