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从侧幕走出,与他並肩而立。
“世子,他信吗?”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让魁头信。”
戏志才捋须轻笑:
“世子说的是。等魁头大军从北面压过来,他再从南面堵住出口,前后夹击,我军便成了瓮中之鱉。”
刘衍点点头:
“所以他一定会通知魁头。他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
须卜骨都侯回到帐中,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
骨都力、禿髮奚、阿利多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大人!如何?”
骨都力迎上去,急切地问道。
须卜骨都侯咧嘴笑了起来:
“天助我也!刘衍那小子,让咱们走在前列!守护谷口!”
禿髮奚眼睛一亮:
“大人!那咱们正好——”
须卜骨都侯抬手打断他,压低声音:
“传令下去,让儿郎们做好准备。待走到谷口附近,听我號令。”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届时,鲜卑大军从北面杀入,咱们从南面堵死,刘衍那小儿便是瓮中之鱉!”
骨都力兴奋得满脸通红:
“大人英明!这一战,刘衍必死无疑!”
禿髮奚也跟著道:
“等刘衍一死,於夫罗也跑不掉。羌渠那老东西没了儿子,看他还能撑多久!”
阿利多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想起那个黑甲骑士的刀,想起李存孝单手托举两千斤巨石的场景。
但看著须卜骨都侯那张兴奋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须卜骨都侯看向阿利多:
“阿利多,你怎么不说话?”
阿利多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