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多站起身,胸膛起伏,满脸得意地看向李存孝。
李存孝翻身下马,目光四处找了找,然后走向王庭的门口处。
那里竖著一根旗杆。
而那旗杆是立在下面的一块巨石上。
这块巨石……少说两千斤!
须卜骨都侯看见他走向那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你、你、你要抱那块?!!”
李存孝没有理他。
他弯下腰,双手扣住巨石边缘。
然后他直起身。
就像拎一只鸡一样。
那块两千斤的巨石,被他轻轻鬆鬆抱了起来。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阿利多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李存孝抱著那块巨石,走了五步。
然后他停下,单手托举。
没错……单手!
那块两千斤的巨石,被他一只手托著,稳稳噹噹。
他甚至还往上拋了拋。
阿利多的膝盖一软,直接跪了。
李存孝隨手把巨石一扔。
“轰——!”
地面震了三震,尘土飞扬。
等尘土散去,那块巨石已经砸进地里,陷进去半尺多深。
李存孝拍了拍手上的灰,翻身上马,走回刘衍身后。
从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王庭外,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匈奴人,一个个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骨都力一招败了。
禿髮奚一个照面飞了。
阿利多……
阿利多直接跪了。
三场,三场全输。
而且输得彻彻底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须卜骨都侯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看著刘衍,看著李存孝,看著那十八个黑甲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