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抱拳:
“喏。”
“典韦。”
典韦咧嘴一笑:
“世子,俺在。”
“你率其余步卒,埋伏在谷口右侧。等存孝动手,你从侧翼杀出,把他们往中间赶。”
“喏!”
“子龙。”
赵云白马银枪,立於月色之中,声音清冷:
“末將在。”
“你率两千骑兵,列阵於谷口正前方。等他们被两边夹击,阵型散乱之时……”
刘衍顿了顿,目光如炬:
“你就衝进去。我要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赵云抱拳:
“末將领命!”
刘衍最后看向陈到:
“叔至,斥候营散开,盯住每一个可能逃窜的方向。谁要是从你眼皮子底下溜了……”
陈到挺胸:
“少主放心!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分派完毕,刘衍深吸一口气。
八千对一万。
但这一万,是饿了三天的溃兵,是刚刚內訌之后的残军,是人心惶惶、只想逃命的残兵败將。
而他这八千,是打过黄巾、打过羌胡、战无不胜的精锐。
这一仗,没有输的理由。
……
边章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后是万余残兵。
这些人里,有汉人,有羌胡,有原本跟著北宫伯玉的,有原本跟著李文侯的。
但此刻,他们都只有一个身份:残兵。
边章回头看了一眼。
队伍稀稀拉拉,拖了足足二里地长。
有人丟了兵器,有人丟了盔甲,有人互相搀扶著,有人乾脆趴在马上昏睡。
士气?
那东西早在三天前就耗尽了。
他收回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谷口。
两侧山势陡峭,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
只要穿过这道谷口,就能逃出去……
边章咬了咬牙,压低声音:
“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天亮之前,必须穿过这道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