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对眾人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看著刘衍,认真地说:
“你说的这些,书上有,但书上不会写得这么透……”
“书上只会写『羌胡反,不会写他们为什么反;只会写『凉州乱,不会写乱的是谁的心。”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
“您不光读了书,您还想了书后面的事。”
刘衍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这孩子,果然不一般。
王詡这时候终於开口了。
他那慢悠悠的声音,在帐中响起:
“主公说得对。凉州之乱,確实快了。”
他看著刘衍:
“羌胡之乱,早在黄巾起事前就有徵兆。如今黄巾虽平,但朝廷元气大伤,凉州空虚,正是他们动手的时候。”
他顿了顿:
“主公若想藉此机会北上得马,须早做准备。”
刘衍点头:
“先生说得是。”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眾人:
“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凉州乱起。”
“等朝廷詔书。”
“等那个名正言顺出兵西北的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但在那之前,咱们要把兵练好,把粮囤足。”
“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
眾人齐齐抱拳:
“喏!”
议事结束,眾人陆续散去。
戏志才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世子,您方才说的那些……凉州的根子,羌胡的苦,汉民的难……是您自己想出来的?”
刘衍转头看他:
“戏先生不信?”
戏志才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