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盯著那个“潜龙在渊”的评价,嘴角微微翘起。
97的武力,其他全部95。
放在整个汉末,能与他匹敌的,已经不多了。
何况他才十七岁。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关节噼啪作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他走到帐中那杆天龙破城戟前,单手握住,轻轻一提。
一百二十九斤的大戟,此刻握在手中,轻若无物。
又拿出那把刚抽到的落日弓,试著拉了拉弓弦。
五石弓,六百斤的拉力。
现在犹如拉开寻常的硬弓。
他把弓放下,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夜风吹进来,带著秋日的凉意。
远处,下曲阳城的轮廓在月光下隱约可见。
更远处,是绵延的官军大营,灯火点点。
抬头望向夜空。
月光如水,星河璀璨。
“这天下,越来越有意思了。”
……
光和七年九月十四,下曲阳城外官军大营。
张宝的首级被悬掛在营门三日,风吹日晒,面目已然模糊。
但那股血腥气,依旧縈绕在营门上空,久久不散。
皇甫嵩下令军队休整十日。
刘衍的营地扎在大营东侧,背靠一条小河,地势开阔。
此刻他正站在营帐外,望著远处正在休整中的士卒
七千余人的队伍,打完广宗又打下曲阳,如今还剩六千出头。
但士气正盛。
每日清晨,操练声震天响;
每日黄昏,伙房飘出的肉香能飘出三里地。
这是胜利者的特权。
“世子。”
戏志才从身后走来,手里捧著一卷竹简:
“俘虏甄別完了。愿意从军的三四千人,其余老弱,分批送往陈国。骆相国那边已经派人接应。”
刘衍点点头,接过竹简扫了一眼: